我立马搬个小板凳坐你家门口,从早骂到晚,骂你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我把你讹人、抠门、算计街坊的破事全抖搂出来,让全大院、全胡同的人都看看你闫阜贵的丑嘴脸!”
“还敢跟我要钱,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赶紧给我滚一边去,再敢拦着我的路,我就撒泼挠你个满脸花,让你知道知道我贾张氏的厉害!你个缺德带冒烟的老东西,趁早给我滚开!”
贾张氏骂得面红耳赤,脖子上青筋爆起,一副要冲上去撕扯的架势,撒泼耍横的模样,吓得闫阜贵连连后退,脸色都变了。
闫阜贵被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压根不敢还嘴,缩着脖子灰溜溜逃回自家屋里,还赶紧关上了门,生怕再被这泼妇揪住不放。
贾张氏见状,得意地撇了撇嘴,立马换上恭敬的模样,侧着身子领着老道进了院门,径直往自家屋里走。
老道一踏进贾家,动作就怪异起来,一会儿抬手在胸口胡乱画十字,一会儿念叨:“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不僧不道的模样滑稽至极。他眯着眼睛四下打量,目光扫过灯下的秦淮茹时,瞬间就直了,脚步都顿住了。
昏黄灯光落在秦淮茹身上,衬得她眉眼温柔、身段温婉,老道盯着她,眼睛都看直了,全然忘了自己是来做法的。
贾张氏没看出老道的异样,只当他是在查看吉凶,连忙凑上前,满脸急切追问:“大师,大师!您是不是看出什么门道了?快给我们说道说道!”
老道这才猛地回过神,慌忙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捋了捋长胡子,开口却露了怯:“贫、贫道法号能持……”
“能吃?”贾张氏一愣,随即咧嘴一笑,“那挺好,大师胃口好是福气,我也挺能吃!”
老道连忙摆手,脸憋得通红,急忙纠正:“不是能吃!是能持!能力的能,持有的持!法号能持!”
贾张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没细究,只催着他赶紧看贾东旭的情况。能持老道这才重新端起架子,走到贾东旭跟前,装模作样端详片刻,突然一拍大腿,拔高声音惊呼:“哎呀呀呀呀!不好!大不好啊!”
这一嗓子把贾家三口人都吓了一跳,齐齐看向他。老道指着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神色凝重说道:“你们看你儿子,印堂发黑,气血短缺,脸色惨白如纸,这分明是恶鬼缠身之相啊!再拖下去,怕是命不久矣!”
贾家众人一听,全都愣在原地,脸色瞬间变了。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抓着老道的衣袖哭求:“大师啊!求您发发慈悲,快给我儿子想想办法!救救我儿子啊!我儿子就是被鬼迷了心窍、上了身,才干出偷穿女人肚兜那种丢人的事啊!”
能持老道闭目颔首,故作高深缓缓点头,慢悠悠开口:“不错,贫道一眼便看出来了,你儿子,是被一个女鬼缠上了!”
“女鬼?”秦淮茹惊呼一声,脸色也白了几分,满心慌乱。
贾张氏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人影,声音颤抖问道:“大、大师,不会是……不会是院里先前去世的聋老太太吧?我们平日里对她可是孝敬又尊重,半点坏事都没做过啊!她、她怎么就缠上我们家东旭了啊!”
能持老道眼珠滴溜溜一转,立马顺着她的话点头,语气笃定说道:“正是!贫道已然看见,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太太女鬼,正骑在你儿子的脖子上,死死缠着他不放!”
贾张氏本就被女鬼缠身的话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止不住打哆嗦,再听老道这番话,直接腿一软瘫坐在板凳上,脸色惨白如纸。一旁的贾东旭更是吓得不轻,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没了半点人气,额头上冷汗噼里啪啦往下掉,浑身控制不住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恐惧。
能持老道把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得意,面上却依旧焦急万分,又猛地一拍大腿,惊呼道:“哎呀!还差了点!你们再细看,你儿子背后还缠着一个壮实的男鬼,死死拽着他的双腿不放,拼命往下拖啊!女鬼骑着身,男鬼拽着腿,前后夹击,这阵法可是凶得很,极其不好破啊!”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贾家众人头顶,男鬼?
秦淮茹和贾东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极致的恐慌,心里不约而同蹦出一个名字——易中海!
能持老道瞧着他们神色大变,当即掐指一算,故作惊恐喊道:“就是他!就是这个男鬼阴魂不散!再加上那老太太女鬼,两个鬼魂一起缠上你儿子,看来你们家,生前定然是做了对不起这二人的事,这才遭了报应啊!”
这话一落地,贾东旭和秦淮茹浑身一僵,脑海里瞬间不受控制浮现出那天的画面——他们把易中海丢到桥洞下,易中海被恶犬分食的凄惨下场,那血腥恐怖的场面,光是回想就让两人头皮发麻,冷汗顺着脊背疯狂往下淌,牙齿都忍不住打颤,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贾张氏本就迷信,被老道这番话唬得深信不疑,当即扑上前一把抓住老道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喊:“大师啊大师!求您发发善心,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啊!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什么法子,您都得帮我们把这两个恶鬼赶走,救救我儿子啊!我们家可就全指望您了!”
老道摆了摆手,故作清高开口:“出家人不谈钱,只讲缘。”
贾张氏一听眼睛一亮,心里立马乐了:不讲钱?那就是白做法啊!
她一脸迷糊连忙问:“大师,讲缘是吧?咱娘俩指定有缘分,没缘分我能辛辛苦苦把您请来家里?”
老道又摆摆手,脸色一沉:“想要送走一男一女两只恶鬼,得给上天神明上香供奉,一共先要二百元。”
贾张氏当场猛地蹦起来,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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