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拿回去熬。”
许大茂当场垮脸:“那哪儿行?我哪有空?被人看见我怎么编瞎话?”
许伍德憋笑,板着脸说:“好消息是——你妈怀孕了。”
许大茂当场愣在原地,半晌尖叫:“爸你没逗我?我妈都四十多了还怀孕?老蚌生珠啊!你还要脸不?”
许伍德气得冷哼:“还不是你不争气!我怕老许家断根,才跟你妈再生一个!真断在你手里,我怎么见列祖列宗!”
许大茂垂头丧气,长叹一声:“合着有小的,就不要我这个大的了是吧?”
许伍德没好气道:“你妈怀孕身子虚,哪有空伺候你?拿回去自己熬,有人问就说调理脾胃,编瞎话你不是最在行?”
许大茂憋着一肚子闷气,不情不愿地拎起药包,蔫头耷脑回了四合院,一路走一路嘀咕,活像个被爹娘嫌弃的冤种。
院里一帮人成天围着齐家姐妹打转,心思全在争风吃醋、攀亲算计上,何雨柱却半点没掺和,反倒暗自犯起了愁。
他跟娄晓娥如今的小日子虽说过得安稳滋润,可心里始终悬着块石头。这阵子走在街上,他看得再清楚不过——外地涌进四九城的灾民越来越多,拖家带口、面黄肌瘦,一眼望不到头。何雨柱心里明白,这紧日子还长着呢,绝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熬过去的。
一想到娄晓娥家的情况,他就更坐不住了。娄家那是实打实的资本家成分,“娄半城”的名头在外太扎眼。凭他现在这点能耐,真要出事,他根本保不住娄振华一大家子。
思来想去,何雨柱打定主意,必须趁早劝娄家人赶紧离开。趁着现在还能走、有路可退,赶紧往香江走,真要等到风声紧了,城门一卡、成分一清算,到时候再想走,怕是连门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