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瞅见了他,心里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嘴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故作亲热地迎上去:“柱子回来了?看你脸色这么难看,一点都不高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有啥事儿跟姐说说,姐帮你开导开导。”
不等她话音落地,何雨柱心里憋闷的火气瞬间炸开,想也没想,反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抽在秦淮茹脸上。
他脸色阴鸷,冷哼一声,语气冷得刺骨:“秦淮茹,我说过多少次,你再敢自称我姐,我就抽烂你那张嘴。这次给你记着,再有下次,我可绝不留手。”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家屋,“哐当”一声重重关上房门,震得窗纸都微微发颤。
秦淮茹捂着脸僵在原地,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又疼又臊,心里又恨又怒,眼神阴毒地死死盯着何雨柱的屋门,心里咬牙冷笑:何雨柱,你敢打我!咱们走着瞧,你就是天生的光棍命!早晚我要把你死死攥在手里,到时候非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不可!
院里那些之前到处传何雨柱闲话、盼着他倒霉的街坊们,见状个个心领神会,互相递着眼色,捂着嘴偷笑,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谁都看得出来,何雨柱这门亲事,算是彻底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