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天!”
到了这会儿,于母心里已经信了大半,暗自庆幸亏得自己亲自过来打听,不然真要把闺女推进火坑,耽误她一辈子。
闫埠贵瞧她神色动摇,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立马趁热打铁,一脸恳切地劝道:“大妹子,我看你的样子,是想把闺女许给何雨柱吧?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真把闺女嫁给他,那就是害了她一辈子!就何雨柱那混不吝的德行,就算不把你闺女往死里打,也是玩够了就甩,到时候你闺女哭都没地方哭去!”
于母本就担心何雨柱对待女人的态度,一听这话更是心惊肉跳,脸色都白了几分。阎埠贵见状,更是得寸进尺:“大妹子,光我一个人说,你兴许还觉得我偏袒,不信他是这种人。走,我带你去中院问问其他邻居,让大伙都跟你说说实话,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说着,他便不由分说拉着于母往中院走。中院里,一群妇人正凑在一起闲扯家长里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闫埠贵当即扯着嗓子高声道:“各位嫂子、婶子,都停一停!这位老姐姐是何雨柱相亲对象的母亲,特意来打听他人品的,我劝了半天她愣是不信,你们都跟她说说,何雨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这话一落,一群妇人立马像苍蝇见了腥似的,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开始谩骂,语气刻薄又凶狠,恨不得把何雨柱踩进泥里。
“哎哟我的老姐姐,你可真是糊涂啊!怎么能想着把闺女嫁给何雨柱那个混蛋,这不是把好好的姑娘往火坑里推吗?”
“就是就是,何雨柱那小子心狠手辣,下手从来不留情面,就是个没心没肺的畜生!”
“半点规矩礼貌都不懂,我们在院里住了几十年,他见着我们这些长辈,招呼都不打一个,现在当了个食堂主任,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傲慢得不行!”
人群里一个肥胖妇人更是挤到前面,唾沫横飞地指着鼻子破口大骂,正是贾张氏:“何雨柱就是个王八蛋、畜生不如的东西,干的全是伤天害理的事!我家乖孙才六岁,那么小的孩子,都被他打成脑震荡,现在脑子时好时坏,一辈子都毁了!对一个小孩子都能下这么狠的手,他能是个好人?我看就是狼心狗肺!还有,那小子还是个色胆包天的流氓,我儿媳妇长得周正,他成天凑在跟前撩拨调戏,不干一点正经事,龌龊至极!”
你一言我一语,全是诋毁何雨柱的恶言恶语,骂声此起彼伏,听得于母脑袋都快炸了,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烟消云散。她越听心越凉,浑身都泛起寒意,哪里还敢把于丽嫁给这么个劣迹斑斑的人,当即脸色惨白,慌慌张张就想告辞离开。
闫埠贵一看目的达到,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作关切的样子,连忙拉住她:“大妹子别急着走啊,再到我家坐坐,找对象是一辈子的大事,可不能马虎,得多打听打听。”
而此时贾家屋内,秦淮茹正扒着门缝往外瞧,听着院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贬低、辱骂何雨柱,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心里痛快极了。
她压低声音,幸灾乐祸地嘀咕:“何雨柱啊何雨柱,我看你这回还怎么娶媳妇?这辈子就打一辈子光棍去吧!”
话音刚落,背后猛地一暗,光线被人挡住。
不等秦淮茹回头,棒梗攥着一根粗木棒,卯足了劲朝着她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闷响。
棒梗打完立马像只猴子似的窜到墙角,叉着腰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架势,大喝一声:
“呔!你这个狐狸精,快把我师傅藏哪儿去了?!”
秦淮茹捂着头,疼得浑身发颤,嘴里止不住地哼哼,眼前一阵阵发黑,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闫埠贵朝一旁的杨瑞华使了个眼色,杨瑞华立马会意,上前半拉半请地把于母又拽回了闫家。一进门,闫埠贵就换了副嘴脸,对着于母一顿猛夸,把自家儿子捧得天花乱坠:“大妹子,我大儿子阎解成,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为人踏实肯干,现在是机修厂的工人,工作稳当。我家是书香门第,我本人又是学校的老师,家风端正,和何雨柱那种人渣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一对比就知道,哪家靠谱,哪家是火坑了!”
于母此刻早已心乱如麻,耳边全是阎埠贵夫妻俩聒噪的吹捧声,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院里妇人骂何雨柱的难听话,还有阎埠贵缺牙的狰狞模样,哪里还听得进半句别的话。她眉头紧蹙,手心都攥出了冷汗,身子不停往门口挪,满心只想赶紧逃离这让人窒息的是非之地。可闫家夫妇就像粘人的藤蔓,死死拉着她的胳膊不放,嘴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半分脱身的机会都不给她。
被逼得实在走投无路,她脸色发白,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颤抖,仓促间报出自家在金鱼胡同的地址,趁着闫埠贵愣神的刹那,猛地抽回胳膊,脚步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连句告辞的话都没力气说,就慌慌张张冲出闫家屋门,几乎是小跑着奔出了九十五号院的大门。一路上她脚步不停,心还在怦怦狂跳,满脑子都是不能把闺女嫁进火坑的念头,急匆匆往金鱼胡同赶去。
于母一踏进家门,便脸色惨白,急匆匆把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打听来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诉了于父于满仓和女儿于莉,语气里满是后怕。
于满仓蹲在屋角,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卷烧到指尖才猛地回神,接着便是连声叹气,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怎么也没想到,原先瞧着何雨柱模样周正、出手大方,还以为是个踏实可靠、能托付女儿终身的好小伙,竟会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听着老伴说的那些事——打老人、虐孩子、耍流氓,劣迹斑斑,院里风评差到了极点,他心里又气又悔,狠狠磕了磕烟袋锅子,怒声说道:“看来那院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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