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里,再也不敢露头。
这边刚把贾张氏打发走,何雨柱扶着何雨水把崭新的飞鸽坤车稳稳推到门口,兄妹俩看着锃亮的车身,脸上都笑开了花。
可院门口的气氛刚松快一点,隔壁汪家那边却传来一阵沉闷的动静。汪沐溪因为哥哥的事,虽然已经断了亲,但在学校里还是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冷眼相待,整个人日渐消沉。她心里清楚,以自己现在的状态,高中是铁定考不上了,思来想去,干脆去街道办递了求助申请。
没过几天,街道办就给她安排了去处——城郊的纺织厂,一份正式的工厂工作,还能住厂里的宿舍。
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汪沐溪背着包袱走出家门,路过贾家那扇紧闭的院门时,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猛地抬手拍了拍门板,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决绝:
“秦淮茹!你给我听着!你会有报应的!你那么对我哥,算计我哥,你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说完,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却没有回头,转身毅然走出了95号院,头也不回地朝着城郊的方向走去。她再也不想待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四合院里,再也不想看这些人的嘴脸,这里的每一个人,在她眼里都跟禽兽无异。
屋里的秦淮茹正哄着孩子,忽然听到门外这声尖利的咒骂,她脸色瞬间发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紧,莫名的恐慌席卷而来。明明是汪沐溪在骂人,可她却觉得,那诅咒像是直直落在了自己心上,惶惶不安,久久都没法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