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打我出事,他就没少在背后踩我、笑话我!”
聋老太压着声音,字字扎在要害上:
“你就用这个计,把贾张氏和他捆在一起,到时候捉奸在床,他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他不是一大爷吗?不是喜欢在院里耀武扬威吗?
你正好借这事死死拿捏住他——
他要是乖乖听你的话,不跟你作对、任由你摆布,这事就能压下来。
他但凡敢蹦跶,敢跟你对着干,你直接捅到街道办、厂里、全院!
他一个院里管事的大爷,搞破鞋、跟有夫之妇混在一起,名声一毁,位子一丢,这辈子都别想抬头!
他那么爱面子的人,指定怕得要死,只能乖乖任你摆布!”
易中海越听眼睛越亮,浑身憋屈一扫而空,只剩下复仇的狠辣。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压着激动:
“高!实在是高!
一箭三雕!
离得了婚、保得住房、拿捏得住刘海中,还能狠狠报复贾张氏那个老泼妇!
干娘,您这计,真是绝了!
从今往后,我易中海全听您的,您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聋老太看着他彻底心狠下来的模样,冷笑一声:
“记好了,对恶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院里的人心,你现在才算真正看懂了。”
易中海站在夜色里,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
一场针对贾家、针对刘海中的大戏,即将在这四合院里,悄悄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