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模仿秦淮茹喊贾东旭的名字,被撞见了就说自己在练戏;孙家小子有偷看大妈洗澡的毛病,总扒着别人家的墙缝瞅,被大妈赶了好几次还死性不改;就连平时看着老实的周家小子,也被传专爱跟在寡妇身后转,买菜洗衣都跟着,还偷偷往人篮子里塞糖块,嘴里念叨“我比你家男人强”。
各路闲话越传越杂,什么藏女人头发、对着井水喊秦淮茹名字、拿树枝在地上画女人身段的,样样都有。这街道上但凡有姑娘家的人家,听了这些传闻,个个吓得把自家姑娘看紧了,见了四合院里的这些小伙子,躲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沾上个不清不楚的麻烦。
院里各家瞅着自家小子名声被传得一无是处,个个憋着火。这天闫阜贵头一个领着人,刘海中也带着家里和院里被传闲话的家长们,一窝蜂堵到易中海家门口,哐当一脚踹开大门。
闫阜贵手指着易中海,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喷了一脸:“易中海!怪不得你是个绝户!自己打光棍,就想着把别人家娃也坑成绝户,找不着媳妇是不是?你每次撺掇我传闲话,害得我家次次挨罚,原来你心这么毒!”
刘海中更是气得跳脚,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你这个老畜生!害得我家光齐名声烂透了!他以后还怎么当领导?怎么攀上宦官人家?你就是个心思歹毒的东西!”
后面的家长也跟着骂骂咧咧,都摸清楚了是易中海当初撺掇大伙传闲话,如今反倒连累自家孩子,一个个撸起袖子就要揍易中海。
易中海有苦难言,躲都躲不开,慌忙摆手喊:“诸位静静!真不是我干的!我就只让你们传何雨柱的闲话,压根没找人传你们家的!这样行不行?我给每家被传闲话的拿十块钱,咱先算了,我后面慢慢查,肯定找出传闲话的人!”
众人一听有十块钱赔偿,火气顿时消了大半。闫阜贵眼睛一转,立马换了副笑呵呵的模样:“我就说嘛,老易这人不可能干出这断子绝孙的事,就让他慢慢查!”
一旁贾张氏却叉着腰,嗓门拔尖地骂:“易中海,十块钱够个屁!我贾家秦淮茹的名声都被你败光了,现在出门都被人戳脊梁骨,成了人人喊打的贱妇!三十块!没三十块这事儿完不了!”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附和提要求,易中海被逼得没法,只能捏着鼻子应下。最后挨家挨户赔钱,前前后后掏出去一百多块,每掏一笔都跟剜他的肉似的,心疼得直抽气,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