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样子?”白寡妇猛地回头,三角眼瞪得溜圆,唾沫星子喷了何大清一脸,“你儿子把咱们赶出来,霸占咱们的家,你倒好,还帮着外人说话!我看你是被打傻了!”她转头看向蜷缩在一旁的白大龙和白小龙,“大龙!小龙!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派出所报警!就说有强盗上门强占民宅,还打人行凶!让警察把那小畜生抓起来枪毙!”
白大龙胳膊拧着不敢动,疼得额头直冒冷汗,闻言刚要应声,就被何大清一把拉住。“报什么警!报不得!”何大清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那是我亲儿子亲闺女,真闹到派出所,脸面往哪儿搁?再说……再说这事本来就不占理啊!”
“不占理?”白寡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着嗓子嗤笑,“他闯进来打人抢房子,反倒我们不占理?何大清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你懂个屁!”何大清也来了火气,压低声音吼道,“你一开门就骂人家小畜生,满嘴喷粪,这是先挑的事!再说大龙拿着菜刀要劈人,小龙举着炒勺要砸人,这是杀人未遂!柱子要是跟警察说他是自卫,你觉得警察会信谁?到时候不光抓不到他,你们娘仨还得蹲大牢!”
这话像一盆冷水,“哗”地浇在白寡妇头上。她愣了愣,捂着肿脸的手顿在半空,眼神里的凶气渐渐散了些,转而露出几分慌乱。是啊,她两个儿子拿着家伙事冲上去,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真要闹到派出所,指不定谁吃亏。
琢磨了片刻,白寡妇眼底又泛起狠光,咬着牙对两个儿子道:“报警不行,那就找人!大龙小龙,你们俩忍着点疼,快去给你大舅二舅报信!就说妈被何大清的儿子欺负了,房子被占了,人被打了,让他们多带些弟兄来,今天非得把那小畜生扒层皮不可!”
白大龙和白小龙对视一眼,虽疼得龇牙咧嘴,但一想到大舅二舅的厉害,立马来了精神。两人挣扎着爬起来,一个扶着脱臼的胳膊,一个捂着淌血的鼻子,一瘸一拐地朝着巷口跑去,嘴里还含糊地喊着:“大舅二舅,快来救我们!”
何大清看着两人的背影,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白老大和白老二是什么人?那是这一片出了名的泼皮无赖,手里养着七八个打手,平日里敲诈勒索、打架斗殴无恶不作,谁见了都得绕着走。他们要是来了,柱子就算身手再好,也架不住人多势众,到时候怕是要吃大亏,甚至可能闹出人命!
他想上前阻拦,脚步刚抬起来,就对上了白寡妇怨毒的眼神。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地盯着他,透着“你敢拦试试”的威胁。何大清的腿瞬间软了,想起这些年被白寡妇拿捏的日子,想起她兄弟俩的狠辣手段,到了嘴边的劝阻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颓然地垂下头。
院门外,白寡妇还在拍着门板叫骂,声音里满是怨毒;院门内,何雨柱正给何雨水倒着热水,丝毫没把外面的叫嚣放在心上。他以为这不过是白寡妇的无能狂怒,却不知一场更大的风暴,正顺着巷口的方向,悄悄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