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不宁时,先前跟踪何雨柱的手下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懊恼:“三爷!那姓步的小子身手太利索了,我们跟着他七拐八绕钻进一个死胡同就找不到,估计是跑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三爷头上,却没浇灭他心底的不甘和狠戾。他猛地抬手,打断手下的话,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却依旧透着一股不死心的狠劲:“行了!别再打探他的消息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大腿的剧痛,挣扎着想要起身,被护卫连忙扶住。三爷靠在椅背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后怕,却又夹杂着一丝阴鸷的不甘:“以后就规规矩矩按三七分来!这小子背后的人,确实是咱们惹不起的硬茬!”
他摸了摸还在流血的大腿,想起刚才枪口抵着后脑的寒意,还有那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诡异,打了个寒颤:“但老子不甘心!…算了!别查了,万一真丢了命,就亏大了。”
护卫和手下们纷纷低头应道:“是,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