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雨柱把温热的饭盒塞给何雨水,叮嘱了句“趁热吃,哥去陈师父那儿练拳”,便出了门。他没走远,就躲在四合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用精神力覆盖了中院区域——他早料到,自己一走,秦淮茹必定会来。
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贾家的房门就“吱呀”一声被拉开。秦淮茹扶着圆滚滚的肚子,先是探出头左顾右盼,见院里没人走动,才轻手轻脚地朝何家挪过来,手指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声音柔得像棉花:“雨水妹妹,在家吗?”
何雨水刚打开饭盒,闻到里头红烧肉的香气,听见敲门声,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哥哥的嘱咐。她压着心头的紧张,起身开了门,脸上没带半点笑意:“贾嫂子,有事?”
秦淮茹一看见她,立马换上一副凄苦模样,眉头皱着,眼圈瞬间就红了,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抹着眼角不存在的泪,声音哽咽着:“雨水妹妹,秦姐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你。你看我这肚子里的娃,一天天长大,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顿顿都是窝头就咸菜,连点油星子都见不着。我这当娘的,自己饿肚子没关系,可孩子遭罪啊,长期缺营养,将来生下来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活啊?”
她往何雨水跟前凑了凑,脚步踉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哭腔更甚:“我知道你哥疼你,总给你带荤菜盒饭,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分我一些?让孩子沾沾荤腥,补补营养。等将来孩子生下来,我一定天天来给你洗衣做饭,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何雨水没等她说完,就像哥哥教的那样,眉头一竖,连珠炮似的怼了回去:“贾嫂子,你这话可说差了!我哥摆摊卖盒饭,起早贪黑的,挣点钱容易吗?这饭盒是他特意给我留的,我一个上学的小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自己都不够吃,哪有富余分给别人?你家难,全院谁不知道?可难也不能总扒着别人的吃食啊!贾大哥在厂里上班,月月有工资,怎么就不能给你买点粗粮补补?再说易大爷现在是街道联络员,天天喊着帮扶邻里,你怎么不去找他,反倒来跟我一个孩子抢饭吃?”
秦淮茹被怼得一愣,没料到往日里心软嘴笨的何雨水,今日竟如此伶牙俐齿。她缓过神,又想挤出眼泪继续哭求,可何雨水根本不给她机会,猛地一把拉开房门,朝着院里就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又响又亮,带着小姑娘特有的委屈,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一边哭一边喊:“街坊邻居们快来评评理啊!贾嫂子太欺负人了!我哥累死累活给我带的盒饭,她非要抢去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吃,合着我就该饿着肚子上学吗?”
她往门槛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得更凶,声音里满是控诉:“我一个没娘疼的孩子,全靠我哥拉扯,我哥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盼着我能吃饱穿暖好好读书。可贾嫂子倒好,天天来哭穷,隔三差五就来要我的盒饭,今天更是直接上门抢!你自己家有男人挣钱,有易大爷帮衬,凭什么盯着我一个小姑娘的吃食?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宝贝,我就不是我哥的宝贝了吗?你借着孩子的名头占便宜,传出去不怕街坊邻居笑话吗?你这心思也太歹毒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模样凄惨又可怜。院里的住户本就爱凑热闹,听见这么大的哭声,纷纷从屋里出来。闫阜贵最先跑过来,扶了扶眼镜问:“雨水,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刘海中也跟着过来,皱着眉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这是干啥呢?跟个孩子置什么气?”
易中海闻讯也赶了过来,看着围拢过来的街坊,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哭的何雨水和脸色发白的秦淮茹,沉声道:“有话好好说,别在院里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何雨水见人多了,哭得更起劲,指着秦淮茹对众人说:“大家都来看看!贾嫂子天天来要我的盒饭,今天我不给,她就堵着门不走!我哥给我带的盒饭,是让我吃饱了上学的,不是给她当补品的!她自己家的日子过不好,就来欺负我一个没娘的孩子,你们说这公平吗?她肚子里的孩子要营养,难道我就不需要营养吗?她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对得起院里的街坊邻居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秦淮茹,眼神里满是审视和不满。有人低声议论:“难怪最近总看见秦淮茹往何家跑,原来是去要盒饭了。”“人家何雨水一个小姑娘,也不容易,全靠她哥养活,怎么好意思总去抢孩子的饭?”“借着肚子里的孩子占便宜,这也太不地道了。”
秦淮茹被众人看得脸上火辣辣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看着哭得伤心的何雨水和众人指责的目光,竟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脸,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被众人围在中间,脸色白得像纸,眼眶红通通的模样,那也是心疼啊,那可是怀着他骨肉的淮茹小宝贝啊!
当下便沉下脸,对着何雨水厉声呵斥:“雨水!你闹够了没有!”他往前迈了两步,挡在秦淮茹身前,眼神严厉得像淬了冰:“你秦姐还怀着孕呢,身子弱,就算是来跟你讨口饭吃,也是实在没办法了。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不能念着点情分?一个盒饭而已,给她又能怎么样?你哥天天卖盒饭,还缺这一口吗?”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光想着自己吃饱穿暖,就不想想别人的难处?淮茹肚子里的可是条人命,缺了营养怎么行?我今天就替你做主了,这盒饭给秦姐,也算是你积德行善!”
何雨水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哭得更委屈了,抽抽搭搭地想辩解:“易大爷,不是这样的……她总来要,我哥挣钱也不容易,我也得吃饭啊……”可她年纪小,嘴笨,哪说得过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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