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听完,眼神越发狠厉,他走到炕边沉身坐下,声音冷得像冰:“干娘,你觉得,我这次被人暗袭击的事,到底是谁下的手?”
聋老太闻言浑身一震,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地摇了摇头,掰着指头慢慢分析:“小易啊,这事儿可不简单!能悄无声息动手,半点痕迹都没留下,还能让你半点反应都没有,下手这么狠,那指定是心里恨透了你!外面的人不了解你的作息,不可能下手这么干净利索,肯定是院里的人,错不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接着说:“这院里,你得罪的也就那么几家。前院闫阜贵?不可能,那老小子就爱占点小便宜,抠抠搜搜的,胆子比针眼还小,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干这么大的事。中院何雨柱?咱们是算计过他,挤兑过他,可之前小王来院里问话的时候我瞧着了,那小子神色坦荡,说话办事有条有理,半点破绽都没有。”
“后院刘海中?他是跟你不对付,可那也只是因为你在院里、厂里都压他一头,争的是那点脸面和风头,他没那个胆子,更没那个脑子,敢对你下这种死手。”聋老太咂摸咂摸嘴,又想起一家,“再就是许家许伍德,那是天生的小人,见风使舵的货色,可这人精得很,只要你没实打实得罪他,他绝不会主动招惹你,犯不上为了点仇怨把自己搭进去。”
易中海听完聋老太的话,指尖在炕桌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眼神里的寒意愈发浓重:“干娘,你分析得头头是道,可我倒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何雨柱那小子干的。”
聋老太听完眉头一皱像是听听易中海认定何雨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