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练的最后一项,是挥拳劈刀。没有真刀,就拿根木棍代替,照着陈识每日五百下的规矩,对着院里的老槐树,一刀一刀劈得扎实,嘴里还默念着师傅教的口诀:“快准狠,不拖泥带水”。
等练完收功,也是十点左右,何雨柱进厨房为师父师娘做好饭菜,又连忙跑到大栅栏准备盒饭。下午接雨水回家后,留下这个饭盒,就到陈识家。院子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煤油灯,陈识坐在石凳上抽烟,见他来,只抬下巴指了指墙角的沙袋。何雨柱先对着沙袋练日字冲拳,拳拳贴着中线直出,连消带打,每一拳都带着颠勺练出来的巧劲,练到胳膊发酸,才换了木杆练八斩刀的缠腕、劈砍招式,依旧照着陈识的规矩,劈够三百下才停手。
歇了半盏茶的功夫,陈识起身与他搭手练黐手实战,故意用巧劲卸他的拳,逼他在近身缠斗里找破绽。何雨柱被摔得后背生疼,却依旧咬着牙往上凑,直到陈识喊停,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末了陈识丢给他一个药包,沉声道:“回去用热水敷着,明早的马步不许塌腰。”何雨柱应了声好,揣着药包往家走,胡同里的夜风吹着汗湿的衣裳,凉丝丝的,心里却透着股踏实的热乎劲。他有灵泉水,一天的疲劳也会消散。
自从练武,何雨柱的一天可谓十分充足,好处就是功夫一天天长,精神力也是猛涨,现在范围已经达到五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