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葱,傲然而独立。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一如最初见到他之时。
下一刻,一张放大的俊脸忽然间靠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逸只觉眼前人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萧逸此生从没觉得哪一刻有现在这般无助,微倾的身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明明带着笑意却让他分外想逃跑。即使面对聂云也没有这般失措,萧逸不自然的避开双目,轻咳一声,哪知这一动作牵动了□的伤口。
远山般的眉峰一瞬间轻挑。
“你..你干什么?!”未及反应间,修长的五指早已将他的衣衫除去,萧逸在一瞬间有些愣怔,如此快的速度,他是如何做到的?一刹那,他甚至忘记了满身的狼狈。
直到反应过来,□的身体早已袒露无疑。
斑驳的痕迹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双腿,萧逸的桃花眼一瞬间眯起,语气也变得冷淡了些:
“怎么,你是特意来看笑话的?”
黑眸如水银中的一点,眼前之人眉目如画,似远山般清远。带着微微冷意的双目瞥了一眼身下之人,随即俯□去。
骤然间,萧逸的身体一阵颤抖,甚至来不及反抗,那双舌便游弋到身体之上,所到之处一阵酥麻,仿若触电一般。一瞬间萧逸甚至忘记了挣扎,任由那双舌滑过身体的每一处。
当他反应过来时,却发现一切已由不得他。
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随着酥麻之后,那些痕迹仿佛都不曾存在一般,渐渐消失。
萧逸只觉一股清泉浸入身体之中,带着特有的墨香。
就在那双舌滑过微薄的腹肌时,萧逸不可察觉的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用手推拒愈发向下的舌,却在一瞬间无力的垂下。此刻他抬臂轻掩了眼帘,似是认命一般,任由那双舌滑过私密之处。
罢了,这副身体亦不是未被男人碰过,何况这个人他根本无法抗拒,多了一人又何妨。
阖上的双目掩去了羞耻。萧逸甚至自己都未发觉,此刻他的呼吸有些微的炙热。
微凉的触感忽然间消失,再睁开眼,看着几乎恢复原状的身体,萧逸在一瞬间有些难以置信,此刻看着青涟的眼神亦是复杂的。
他并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尤其是在经历了那件事之后。此刻他没有抗拒,甚至隐隐带着快感。不由得在心中苦笑一声,难道,自从被男人上了,就如此下贱不堪了么。
水墨般的身影直起身来,一瞬间恢复了的一贯的清冷,下一刻萧逸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甚至未曾移开眼睛。
青衣墨发在一瞬间飘散开来,晕染在画轴之上,飞入他的手中。
这一夜,萧逸却失眠了。兀自抚着画中人,口中轻吟: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引用诗经·卫风·淇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