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尔等众人在场院围成一圈,俺到圈内转上一遭,不拘何人,抓到俺便算俺输。”
云母亲一族本都是习武之人,听了这话,连连摇头。
“俺们一群人对付恁一个人本就胜之不武,恁又喝了酒,这么比武,掫算俺们赢了也不光彩,还是一对一的好。”
那山东老乡摇了摇头。
“没那么麻烦。恁们一起上,俺也省些劲,列位站好就是。”
云母亲家族人见拗不过这山东老乡,便在场院里围成了一个圈,暗自思量:
“掰说恁一个醉汉,即便是神行太保戴宗再世,俺们一群人抓恁一个,也是手到擒来。”
众人正在思量,便听场院边上一声大喝。
“列位站好,我来也。”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飞进人群围成的圆圈之内,众人见状,赶紧伸手。还没等见到人,便觉额头上“咚”地一响,鼓起了一个肉疙瘩,转眼之间,那黑影已然飞到了场院边上,手里拿着火薕,嘴上叼着一杆旱烟袋,打着了火,“嗞”一声,吐出了一口烟。
众人摸了摸脑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便听一个族人说:
“刚才没准备好。俺们再排成两行,恁若是能从俺们中间穿过去,俺们要是再抓不住恁,就输得口服心服。”
那山东老乡“哈哈”大笑。
“这有何难?列位站好,我来也。”
说罢,便听场院边上“嗵”地一响,一道黑影飞了过来,在两排人中间穿身而过,众人等还没缓过神来,额头上又鼓起了一个肉疙瘩。
此番故事发生后的三年头上,任谁都没想到,云母亲竟结识了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