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大方师,这真的给小儿吗?”
卫叔卿指着自己,声音微微颤抖,不可思议道。
他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伸手想探向那烛火,又猛得缩回去。
邹云眉梢微挑,满脸无所谓,作势便要收回那烛火。
“不要算了,某收回了。”
“不,小儿要。”
卫叔卿急得几乎扑上案,一把将那烛火捞入掌心。
火苗在他手心轻晃,映亮他咧到耳根的笑。
‘可恶的小鬼,明明是某先来的。’冯志学喉头滚动,羡慕嫉妒得不行。
郑泽虽依旧面无表情,可他的指尖正无意识抠着席沿。就连蒙宣德也不生气了,怔怔望着那团烛火。
卫叔卿宝贝似的捧起火团,小心塞进一个粗陶小瓶里。
瓶身粗糙,火光明灭其中,如琥珀囚住星辰。
他盘腿坐下,不时揭开瓶口,对着火光痴笑,指尖虚点,玩得不亦乐乎。
而几人没注意到的是。
木案上,刚刚放置烛火的地方,似乎微微变黑些许。淡淡的焦糊味,混入夜风里。
“时间不早了,都休息吧。”
见天色渐深,邹云打个哈欠开口。
可就在蒙宣德扯过破毡裹身,冯志学吹熄另一盏灯烛,郑泽正铺整草席时。
突然!!!
“轰——!!!”
一种沉闷的撕裂声自九天传来,原本昏沉的夜空猛地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