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宣德恳切道。
“实乃,某这同伴偶感风寒,不得已才向先生求救。擅自登门,万望先生见谅。”
说着,邹云便向身前男子深深作揖。
张善的目光顺着邹云所指望去,落在蒙宣德脸上,眉头立刻微蹙起来。
他没有任何多余客套,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仿佛换了个人。
张善快步走向院中,精准捻起几味药材,对着邹云说道。
“罢了,先将其抬进来吧。”
几人见状,立刻小心抬起蒙宣德,将他安置在张善指定的屋内床榻上。
随即,不用张善多言,几人便自觉地忙碌起来。
冯志学去打水,卫叔卿帮忙抱柴,邹云则紧紧跟在张善身边,随时准备听候吩咐。
擦拭身体降温、劈柴生火烧水、按照张善的指点清洗和处理药材......
小院里灯火亮起,人影晃动。
就这般在灯火通明中忙碌大半夜,蒙宣德滚烫的额头终于沁出细密的汗珠。
“子安先生,蒙君,应该无事了吧。”
一直守在床边的卫叔卿,看着蒙宣德的变化,又是欣喜又是担忧。
“放心吧,其毋恙也。”
张善摸了摸卫叔卿的脑袋,对他宽慰道,随后便开始同众人一起收拾起来。
“时日不早,诸位便在陋室稍事休息一日吧。”
“病人虽热退,仍需静养观察,不宜即刻奔波。”
待忙完一切的张善,对着邹云温和道。
刚才短暂的相处中,这位子安先生待人不拘俗礼,却分寸自明。不刻意亲近,也不故作疏远。
让几人对他的评价,早已从最初的好感,上升成一种敬意。
现在见他主动提出留宿休整,邹云想都没想,直接躬身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邹君,客气了。”
说完,张善便将几人安排在侧室的房间,便返回房间休息。
灯火渐次熄灭,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