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转身便要走出房间。
在与蒙宣德擦肩而过时,目光似不经意间瞥了他一眼,但这一切却都被邹云看在眼里。
‘我猜的果然没错。’邹云暗道。
不过能树立自己的威望,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其他暂时不必多管。
“踏...踏......”
片刻后,亭舍外传来阵阵马蹄声。
那声音越行越远,最后渐渐消散在寒风之中。
“好了,都各自散去吧。”
邹云的声音恢复平日的淡然,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转身朝着内侧单间而去。
直到那背影完全消失,房间里剩余的众人,才如同终于浮出水面的溺水之人,不约而同长长吁出一口气。
“大方师,刚才真...真是吓煞人也!”
冯志学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郑泽,看似是在向其抱怨,只是他勾起的嘴角,却怎么也弯不下去。
“看到没,那人话都不敢多说,便灰溜溜的滚了。”
这一天内被那无礼之徒,所积压的满腔闷气,此刻如同被飓风卷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只觉浑身轻飘飘的,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直冲天灵盖。
“此乃理所当然也!”郑泽沉声道。
“大方师之威,今日始见。”
蒙宣德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在他们身边,望着地上那两半的木案烛台颇为感慨道。
“哼!”
只是冯志学和郑泽二人,对他也颇有微词,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接他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后,便自顾自转身,去找了个铺位安放行橐。
而一旁碰了一鼻子灰的蒙宣德也不尴尬,只神色莫名的望着忙碌中的冯、郑二人。
随后又看了看,那分成的两半的木案,铜烛台,幽幽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