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勉强造出一团丝线。
反倒是为这团丝线,附上‘不可视’的概念,只花了200点。
投入巨大,产出微薄,简直得不偿失。
邹云也只能死心,暂时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就在他对着飘落的雪花,再次陷入‘这日子何时到头’的惆怅时。
院门外再次传来一阵,不同于寻常访客的动静。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甲士的注视下被恭敬引入小院。
看清来人,邹云精神陡然一振。
公子扶苏步履沉稳地踏入这方熟悉的院落,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房前石阶。
那里还残留着一些,他曾经亲手研磨矿石,所留下的未能扫净的石粉痕迹。
这熟悉的景象让他冷峻的神色微微一缓,旋即,一丝带着自嘲的叹息在心底无声蔓延。
‘如今看来,却是自己过于傲慢,不识真人了。’
扶苏越过门口躬身接过自己佩剑的甲士,目光投向檐下那个身影。
刹那间,无数疑问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你不是斩钉截铁地说长生皆是虚妄吗?可那日丹墀上又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是仙人吗?之前说的,都是骗我的吗?......’
然而,万千心绪在喉头翻滚冲撞,最终却只化作一句疏离问候。
“大方师......毋恙?”
见扶苏面色复杂,邹云几乎是本能的脱口而出。
“看来,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