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盐商亦是冒了天大的风险,若没有足够的利润,他们怎么肯这般投入。”
范仲淹闻言失笑,道:“看来是老夫只站在朝廷的角度看问题了,你能够将此事干成,也是得益于你能够站在他们的角度看问题,这种能力的确是不错,很好,很好!”
说着他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公文上写下几行字,然后盖上自己的印,递给辛缜。
“这是给韩稚圭和夏子乔的信,你派人送过去。告诉他们,庆州的粮草已经备齐了,让他们那边抓紧。”
辛缜双手接过,躬身道:“是。”
他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范仲淹坐在案前,望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露出欣慰之色,低声道:“不枉老夫付出那么多也要将这小子收为弟子,之前还生怕会不会看走眼,如今看来,是老夫大挣了!”
范仲淹露出自得之色。
“论识人,还得是老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