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挣一分钱,都要拿出一部分作为西北军军需。
如此一来,以后朝廷可以减少至少六成的粮草供应,加上盐池每年发卖的盐钞,以后朝廷基本上可以不用再额外在西北上花钱了。”
范仲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神之中带着震惊,嘴角却是浮现出笑意。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隐约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沉闷而悠远。
他站了很久,才缓缓说道:“老夫已经是足够高估他了,原本还想着能够收上来几万石粮食,不把庆州搞得怨声载道,就已经是很好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嘴角那丝笑意却更深了。
周明笑了起来,道:“有希文兄这样一个老师,是辛主簿的大幸!”
范仲淹看向周明,笑道:“你心里是这么想的?”
周明嘿嘿一笑,道:“当然,有辛主簿这样一个弟子,也是希文兄的大幸。”
范仲淹闻言,顿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周明道:“你这个老狐狸,哈哈哈哈!”
周明亦是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