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德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紧紧盯着辛缜,道:“辛主簿,听说你是范经略而学生,的确是前程远大,可即便是范经略,也不能强迫我们这些草民,再不济,这生意某就不做了,还不行么!”
辛缜冷冷看着陈德禄。
陈德禄这话像是示弱,实际上是在威胁他,大不了就一拍两散,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他们这些盐商,着急的是自己,而不是他们这些盐商!
还是仗着身后有人!
只要不被范仲淹报复,那么以后的事情就简单了。
他们这些盐商会一直都在西北,但范仲淹又能在西北待几年?
现在做不了生意就不做,等个一两年时间,范仲淹一走,到时候盐池一样会是他们的!
即便是这一次大宋失去了占据横山的机会,但他们的私盐生意还是一样可以干,无非便是从大宋朝廷手里买盐,与从西夏人手里买盐的区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