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
守军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辛缜骑在马上,打量着泾州衙门。
比庆州大一些,也比庆州热闹一些。
商贩来来往往,操着各种口音的人在附近往来。
毕竟是陕西四路经略安抚使的驻地,气象确实不同。
没有等多久,门里出来一个文官打扮的中年人,不紧不慢地走到范仲淹马前,行了一礼,道:“范相公,夏相公今日身体不适,实在不能见客。请范相公先回驿馆歇息,明日再说。”
辛缜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去看范仲淹。
范仲淹什么身份?
陕西经略安抚副使,龙图阁直学士,朝廷重臣!
到了泾州,夏竦不马上接见,居然让他明日再来?
里面肯定有猫腻!
可范仲淹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他只是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一声好,便拨转马头,带着辛缜和亲兵往驿馆方向去了。
辛缜跟在后面,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着。
他回头看了一眼神色不动的范仲淹,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