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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北宋,开局打断西夏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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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只有老夫能够教好他!(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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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琦闭上眼睛。
    果然。
    他早就猜到了,可真听到这两个字从范仲淹嘴里说出来,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辛缜。
    他韩琦这辈子见过的人太多了。
    聪明的、能干的、才华横溢的,哪种没见过。
    可能让他觉得可以留给子孙做依仗的,只有这么一个。
    不是因为辛缜聪明。
    聪明人太多了,可大多数聪明人,不过是会读书、会写文章、会在官场上钻营。
    辛缜不一样。
    这个少年,是真正拥有经天纬地的才华的!
    盐钞法,好水川,定川寨,哪一个不是能影响国运的大事,可那小子做起来,就跟喝水吃饭一样自然。
    这样的人,若是留在身边,将来能做的事,远不止打仗这么简单。
    韩琦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范仲淹。
    “范相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知不知道,你在跟我要什么?”
    范仲淹点了点头道:“当然知道,老夫不惜犯下忌讳星夜前来,自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留着他?”
    范仲淹沉默了一下,轻声道:“稚圭,老夫知道你的心思。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人,只做一个幕僚,太可惜了。”
    韩琦的目光一凝。
    范仲淹继续道:“他才十五岁,他应该去读书,去考个科举正途,以他的能耐,不出二十年,政事堂上便该有他的位置!
    稚圭,大宋朝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应该很清楚,已经到了不变不行的时候了,咱们这代人或许可以改变,但若是改变不了,就要看辛缜的了,你觉得呢?”
    韩琦看了范仲淹一眼,道:“范相公不必担心,韩某也早就为他打算好了,他不会一直都是幕僚的。”
    范仲淹笑了笑,点头道:“你韩稚圭能够培养他我是相信的,但在你的手下,他只能成为一柄绝世好刀,打磨锋利,用于经世济民。”
    韩琦挑了挑眉头,道:“这难道不好么?”
    范仲淹摇摇头道:“若是其他年轻人,自然是极好的,但对辛缜这个年轻人来说,还不够。”
    韩琦嗤笑一声道:“那范相公又能给他什么?”
    范仲淹轻声道:“道统。老夫会把他当成一块璞玉,精心雕琢,让他成为真正的国之重器!”
    韩琦脸色有些变化。
    范仲淹是天下士子的精神旗帜,成为范仲淹的弟子,意味着辛缜从此有了一个金字招牌——范门弟子!
    范门弟子,品性端方。
    在大宋,这个身份比任何官职都值钱。
    韩琦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坐直了身子,道:“范相公所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此事对韩某而言,盐钞法、横山之战、夏相公那边的支持,确实事半功倍。
    若是能彻底打断西夏的脊梁,大宋西北便再无后顾之忧。
    这样的功劳,归朝之后,只需几年,我便可以……”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两个人都明白。
    首相之位。
    那是大宋文臣的巅峰,是多少人穷尽一生都够不到的位置。
    若是真能立下这等不世之功,他韩琦便可以在四十岁之前,登上那个位置。
    省去一二十年的功夫。
    这个诱惑,太大了。
    可他还是犹豫。
    因为辛缜。
    这样的人,世间罕见。
    盐钞法可以再想,横山可以再打,可辛缜这样的人,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于辛缜而言,拜范相公为师,亦是一条很不错的道路,但是……”
    韩琦顿了顿,眼睛露出自信且坚决的光芒。
    ”……但是,韩某也不是无能之辈!
    韩某如今正值壮年,有好水川以及定川寨之大功劳,一旦归朝,一个宰执之位是少不了的。
    韩某将他带在身边打磨,待将来归朝拜相,辛缜便是某嫡系中的嫡系!
    韩某自信,二十年之内,足以把辛缜扶上三司使、枢密副使这样的高位!”
    范仲淹见韩琦这般说道,心里那根弦顿时绷紧了。
    他在椅子上微微前倾,声音也急切了几分,道:“稚圭,你是朝廷重臣,当以大局为重。
    与击溃西夏、安定西北相比,辛缜一人,不过鸿毛而已。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
    韩琦闻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却不是冲着范仲淹,而是冲着这番话本身。
    “范相公说得对。”他慢悠悠地开口,“辛缜一人,确实是鸿毛。可范相公深夜用吊篮入城,为的就是这一根鸿毛……这鸿毛,未免也太重了些。”
    范仲淹一怔。
    韩琦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道:“范相公乃是大宋完人,天下景仰。若是为了一己之私,废弛国事,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像一根软钉子,正好扎在范仲淹最在意的地方。
    范仲淹脸色微变,随即苦笑起来。
    好一个韩稚圭,这是拿他的名声来堵他的嘴。
    他沉默片刻,忽然正色道:“稚圭此言差矣。老夫何曾说过要废弛国事。辛缜在渭州,固然能做事,可若到了庆州,也一样也能做事。
    况且老夫只是想收个弟子而已,他只是跟着老夫读书习文,而你对他的知遇之恩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韩琦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当然明白范仲淹的意思。
    收为弟子,不是从韩琦手里抢人,而是借人。
    辛缜还是辛缜,只是多了一个老师的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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