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上的盐州,大声道:“我们可以在战前就发行一种‘盐票’,向陕西、河东的大盐商预售。
只要他们愿意出粮草,等攻下盐池,每出一石粮,将来就可以凭票换取一定数量的青盐。
如此一来,粮草问题不就解决了?”
韩琦吃惊道:“你这……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辛缜笑道:“算不上空手套白狼吧,只能算是对赌,这盐票是有极大概率能够兑换的,虽然有风险,但一旦赌赢了,他们获利极丰!
盐商唯利是图,而且这些人赌性极大,一旦叔父把风声放出去,他们就会争先恐后地送粮来!”
韩琦沉默良久,忽然笑出声来道:“好小子,你这脑子倒是转得快。
这法子听起来不错,可盐商不是傻子。
仗还没打,盐池还在李元昊手里,你让人家先出粮,凭什么?
就凭一张纸?万一打不下来呢,万一打下来却分给他们盐,朝廷怎么可能把盐利让给商人?”
辛缜笑道:“叔父说得是,盐铁之利,向来是朝廷专营,就算打下盐池,也不可能全给商人。
再者,那些盐商个个精似鬼,不见兔子不撒鹰,让他们提前掏粮,的确是比登天还难。
不过,只要叔父想要打,侄儿就有办法让给他们掏钱输粮,就看叔父的决心如何了。”
韩琦垂下眼睑,辛缜紧紧盯着韩琦,只见韩琦皱着眉头沉吟良久,才沉声道:“把握有多大,能够筹集多少粮草,需要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