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
不过只要肯分析,总是能够看出一些东西的。
总的而言,狄青不是那种‘勇则勇矣,惜无谋略’的莽夫。
他每次打仗之前,都会亲自带人去察看地形,问当地老人哪条路能走、哪条河能过、哪个寨子能歇脚。
打完仗之后,他还要找俘虏问话,问他们为什么败、为什么降、心里服不服。”
他看向韩琦,目光清澈而笃定道:“叔父,这样的人,侄儿没见过,但侄儿信得过。”
韩琦听完点点头道:“你倒是把他的底细摸得清楚。”
辛缜笑道:“侄儿既然要举荐人,总得知道这人值不值得举荐。万一举荐了个酒囊饭袋,丢的是叔父的脸,死的是大宋的兵。”
韩琦看着他,眼中多了几分欣慰,也多了几分审视:“缜儿,你这双眼睛,比本帅年轻时毒得多。”
辛缜笑道:“叔父过誉了。侄儿只是……只是喜欢琢磨人。”
韩琦失笑:“琢磨人?”
辛缜认真道:“对。侄儿觉得,天下事,归根结底都是人的事。
打仗是人在打,治国是人在治,写文章也是人在写。
把一个人琢磨透了,就知道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什么时候能用、什么时候不能用。”
他顿了顿,笑道:“当然,侄儿也会看走眼。只是这次狄青,侄儿觉得自己没看错。”
韩琦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道:“夜深了,去睡吧。”
辛缜拱手作别。
韩琦看着辛缜出去,摇头笑了笑低声道:“我不是信那狄青,我信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