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叹了一口气,道:“你这个计划一环扣一环,的确是无懈可击,可要再次击败李元昊……难!
好水川大捷说到底是一场偶然的胜利,你能够预测一次好水川,难道还能干预测第二次?
而你的计划里,最终还是要靠一场大胜,彻底打掉李元昊的元气,才能够完成这些目标,而这才是最无解的地方!”
辛缜心下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大方向出问题,而是对细节有所怀疑,那就简单了。
辛缜道:“叔父所言极是,再赌一次好水川,与赌博无异。
但侄儿的计划,并非赌第二次伏击,而是要通过前期的经济封锁与横山蚕食,人为制造一个李元昊‘不得不救、不得不战’的死局。
到那时,我们要打的是一场决战的地点由我们选,决战的时间由我们定,甚至决战的对象,可能是一支已经分崩离析、人心惶惶的疲敝之师的战争!
我们要的,不是再一次偶然的伏击,而是通过战略布局,将胜利的偶然变为国力碾压下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