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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奴开局,八极拳打穿三十六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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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榜下杀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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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石头倒在白骨台阶上,断骨茬戳出皮肉,血沿着石阶缝隙往下渗。
    白露跪在他身边,玉石指骨压住他断臂的肱动脉,头也不抬地朝门里喊:“陆窄!手术台!”
    陆窄提着抽丝剑从骨标本室冲出来,只扫了一眼伤口就转身去推手术台。
    灵火烧焦的裤管粘在皮肤上,剪开时扯下一整块焦痂,陈石头疼得浑身痉挛,但嘴里还在反复念叨:“好几路人……快到了……”
    苏意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陈石头断臂上的伤口。
    不是刀伤——是灵火灼烧的痕迹,皮肉被高温瞬间炭化,边缘整齐如切。
    这是青云宗的“焚脉术”,专烧经脉。
    营地出事了。
    “天榜五十。”
    赵铁骨从灵堂里走出来,白骨长棍拄在石板上,声音沉得像从地底传上来,“前五十意味着潜力值已达金丹级威胁评估。”
    一个没有灵力、全靠肉身和国术的矿奴,入流放之地不到十天就杀进了前五十——天榜百年历史中绝无仅有。
    他在石阶上顿了顿,看着苏意,“但更致命的是另一个传言。”
    和你升榜同一天散布开的——‘苏意体内有魂晶母体’。
    母体,不是碎片。
    拥有它等于拥有了一座取之不尽的魂晶矿。
    对散修,是一夜暴富的横财;对宗门,是碾压竞争对手的战略资源;对那些卡在瓶颈多年的老怪物,是突破元婴的钥匙。
    “消息来源?”
    “不知道。”
    “但散布速度不正常——天榜一刷新,传言就到了。”
    像是有人提前写好了稿子,只等榜单一出就往外撒。
    赵铁骨压低了声音,“厉怨跑掉之后一直没有消息。”
    他背后的人,开始动手了。
    苏意没有再说这个话题。
    他把抽丝剑还给陆窄,拍了拍台阶上的灰尘,往营地走。
    走了三步回头对白露说:“陈石头救回来。”
    腿保不住就截,命保住。
    白露没有抬头,玉石指骨还在压着动脉,只回了一个字:“好。”
    从医骨堂到矿奴营地的路苏意走了无数次。
    这一次路边的景象不一样了。
    半日前他经过时,砂砾地上只有风化的碎骨和枯灌木。
    现在多了血迹。
    不是一滴两滴,是一片一片拖曳过的血痕,从荒原深处一直延伸到营地外围的矿渣壁垒。
    血痕还很新鲜,在晨光里泛着暗红色的油光。
    何老闷坐在营地门口的石头上,大腿被刀劈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他自己用矿渣混着骨粉敷在伤口上止血,嘴里叼着根干草茎,手里还攥着那把弯柄铁锤。
    看见苏意走过来,他把干草茎吐掉,先开口了:“老子没事——骨头没断,就削了层肉。”
    你要是早点回来,老子能少挨一刀。
    苏意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口。
    刀口从大腿外侧斜劈下去,切开了股外侧肌,但没伤到股动脉。
    敷在伤口上的矿渣和骨粉是医骨堂的止血配方,血已经凝了。
    何老闷的急救技术是在矿井下学的——塌方压住工友时,等不到救援就用矿渣堵伤口,堵了十几年堵成了老手。
    “谁干的?”
    “三拨人。”
    何老闷用铁锤指了指营地外三个不同方向,“第一批是散修,天没亮摸过来的,被赵独锋提前发现,砍了七个,剩下跑了。”
    第二批是血刀盟残部,厉横没来,是他手下那个疤脸带的队,想偷袭营地后方的老弱区。
    赵独锋一刀劈断了疤脸的手腕,那人拖着断手跑了。
    他顿了顿,“第三批不认识。”
    不是散修,不是血刀盟。
    穿的是普通的矿奴服,但刀法比血刀盟还狠。
    他们趁前两拨打完的空隙摸进来,杀了一个哨兵抢了一把骨矛就跑——跑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确认什么?”
    “确认你在不在营地。”
    你没在,他们就撤了。
    不恋战,不恋财,只抢了一把骨矛。
    苏意站起来。
    营地外围的地已经被血浸透了,砂砾吸饱了血变成深褐色,踩上去黏鞋底。
    营地里一千两百矿奴一个没少,但伤了不少。
    赵独锋靠坐在壁垒高处的一块废灵石上,右肩插着一支还没拔出来的箭,箭杆上刻着散修联盟的标记,箭簇上的毒液已经发黑。
    她没用麻药,自己用刀尖剜出箭簇,血肉翻卷,她哼都没哼一声,只是咬碎了自己嘴里的一根干草茎。
    左手的刀还横在膝上,刀刃上全是干涸的血,顺着刀身流到刀鞘里凝成了血痂。
    矿渣壁垒外围横七竖八倒了三十七具尸体。
    所有尸体上的致命伤都是窄刃刀——一刀毙命,干净利落。
    苏意数完尸体,回到赵独锋面前。
    赵独锋把剜出来的箭簇扔在地上,箭簇砸在砂砾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她看着苏意,说了句所有人都想说的话:“你再不把矿奴安顿到安全的地方,下次死的就不是杀手了。”
    苏意沉默。
    风吹过营地,把壁垒上插着的半截血刀盟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营地里没人说话,连咳嗽声都压得很低——矿奴们在矿井下学会了当危险靠近时不发出声音,就像瓦斯泄漏时不能点燃任何一点星火。
    “我要见李烧铁。”
    苏意说。
    话音刚落,荒原远处传来一阵极低沉的轰鸣。
    不是雷声——是火药炸开矿脉的声音,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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