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叫啥伤?”
苏意站起来,手在何老闷肩上拍了一下,转身走回后堂。
后堂很安静。
魂晶灯还亮着,幽蓝的光照在秦骨生跪地不动的遗体上。
鲁小蝶还伏在他胸口,白露蹲在她旁边,玉石指骨轻轻搭在她肩上。
秦骨生的右手攥成拳,手背朝上,指缝里露出一点纸边。
苏意蹲下来掰开他的手指——秦骨生临死前从怀里那封信旁边又撕了一张纸条,攥在手里。
纸条上看似空白,没有任何墨迹。
苏意把纸条举到魂晶灯旁。
幽蓝色的光照在纸上,没有反应。
他换成自己右臂的魂晶光——暗红色的光纹照上去,纸条上慢慢浮出一行小字。
不是墨写的,是用一种特殊的骨胶调和剂书写的,遇魂晶光才会显色。
字迹是秦骨生的,和他开药方时的笔迹一样,笔画短而硬,每个字都写得很用力:“厉横非厉怨亲侄。
厉横本名秦横,是我儿子。
他婶娘疼死那晚,他六岁,看见了全部。”
苏意把纸条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行字,写得更潦草,像是临时补上去的:“厉怨用魂晶钉控制了他三十年。
他不是恨我——是不敢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