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颜心里那个气啊,季砚寒怎么能无赖成这样。
她灵机一动,假装大喊,却趁这个男人不注意,朝着他尊贵的皮鞋上狠狠一脚,再咬住他的手背,迫使他松开。
季砚寒两头吃痛,终于放开了她,“岑颜,你属狗的!”
“对,我就是属狗的!季砚寒,再也不见!”岑颜趁机钻出他的臂弯,飞快逃离,隐进人群中消失不见。
“岑颜。”季砚寒追出电梯,视线在人群中流转,找不见她的身影。
岑颜这一口咬得很重,他的手背上留着两排鲜红的牙印。
“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拭目以待。”季砚寒眼底闪着对猎物狂妄的掌控感,手诚实的抚摸她咬过的牙印,痛才足够深刻。
从医院大厅弄完所有手续的刘特助正恭敬的来到他身边,“季总,季小姐的手术时间确定在周六晌午十点,您的时间已经空出来了。”
“去查刚才跟我在电梯里的那个女孩,我要她这六年的所有资料。”男人开口道。
他季砚寒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但那个人是岑颜,他必须狠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