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黄了?
“你上次给的狍子和那株二十年的野山参,我拿去打点了,上头倒是同意给你大伯娘名额了,就是有点麻烦。”
“嗨!“麻烦怕啥!只要能成,再麻烦我也去办!”王超终于松了口气。
这街道办的工作,说啥也得让他大伯娘戴上红袖章!
“要入职就得有城里户口,唯一的法子,就是让你大伯先在城里有正式的工作,你大伯娘才能跟着转户口。”
王超听了这话,心完全落了下来。
“这好办!我手里有个红星轧钢厂的指标!就是我大伯那死心眼,昨天我让他辞了白沙湾生产大队的大队长,他非说要等过完年再交差!”
“那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名额我给你留着,等你大伯进城当工人了,再带你大伯娘来办入职手续。”
“行!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婶子,多谢你了!”王超郑重道。
“跟我客气啥!”
主任又想起楼下的麻袋,嗔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也太实在了,给大伙意思意思,整个四五十斤的小野猪就够了,每人分个三斤都算多的,你倒好,直接拉来一头一百多斤的!”
“嗨,旁人搞点肉难,对我来说,这都不是事儿!”王超咧嘴一笑。
俩人又扯了十来分钟,王超才辞别主任,蹬着自行车出了街道办。
回四合院路上,又从葫芦空间拿出一头百多斤的野猪塞进麻袋,照旧捆在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