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张自行车票,够意思吧?”
其实厂长这般大方,不光是因为王超拉来的猪多,更因为王超私底下给他们两人各送了二十斤羊肉。
酒厂有专属农场,就算天旱,还有抽水机浇地,荒年里也不愁粮食。
“那可太谢谢你了!”
王超喜出望外,虽说不是细粮,但三百斤棒子面加家里人的定量,够一大家子吃一个月了。
野猪没刮毛,按一块四一斤算,换了三百斤棒子面后,还剩不到五百块钱,还给了他一箱红星二锅头。
从酒厂出来,王超回四合院吃了午饭,一点多钟又把空间里剩下的猪拉去轧钢厂。
两大两小四头野猪,总共六百二十斤。
“算六百斤就行,那两个大猪肚我得拿走。”王超跟食堂的人说道。
食堂的人原本还笑眯眯的,一听这话脸立马垮了下来。
王超不知道野猪肚金贵,他们可是知道野猪肚的作用,一头野猪最值钱的就是这猪肚,有钱都未必能买到。
往常王超拉野猪来,猪肚都是他们几个私下分了。
“行吧。”
无奈王超连厂里大领导都给几分薄面,他们这些食堂小员工哪敢得罪,只好应了下来。
先去财务部结了账,又到采购科跟王艳菊聊了十多分钟。
等他往食堂去的时候,两个洗干净的猪肚已经给他搁在那儿了。
“多谢啊!”
王超拿起猪肚,跟食堂的人道了谢,骑着三轮车慢悠悠地离开了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