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受了大刺激,彻底疯傻了。
他这会儿歪着脑袋,嘴角一直往上扬,笑呵呵地看着围在场边的社员。
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流,打湿了胸前的衣裳,看着狼狈不堪。
在场的社员瞧见他这副模样,没人半分心疼,反倒个个咬牙切齿。
“娘的,都家破人亡,要死了还笑,老子真想一锄头敲了他脑袋”。
公社主任站在晒谷场上面的台阶,手里拿着一纸判决书,抬眼扫过全场,沉声开口大喊:“代刚,原白沙湾生产大队副队长,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在四五年前任职大队长期间,贪污集体粮食无数,致使多名社员挨饿致死,丧尽天良!”
“早年担任民兵,抄地主宅院时,私藏古董字画、金条银元,中饱私囊,霸占国家财物!”
“代理助纣为虐,全程帮凶,罪恶滔天,”
“其父知情不报,纵容包庇儿子恶行,罪责难逃!”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炸开了锅,咒骂声此起彼伏。
“枪毙他们,枪毙他们。”
公社主任抬手压下嘈杂,一字一句宣布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