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狗子的眼红只会越来越甚。
他太了解那家伙了,到时候必然会偷偷尾随。
“撑死胆大,饿死胆小的!娘的,明天我也进山!”
身后传来村民的叫嚷。
“就是!明天又不上工,他王超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都能打到这么多猎物,难道我们还不如他?”
王超刚跑过代狗子家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是代狗子的亲弟代廖子,今年16岁,显然不知道昨晚的事。
“超哥!你太牛逼了!”
代廖子盯着他脖子还有手上的猎物,眼睛都直了,嬉皮笑脸地伸手就去抓。
“给我一只尝尝呗,就一只!”
在他看来,凭着他哥和王超的交情,别说一只,给两只都不算多。
可他的手刚碰到野鸡的羽毛,王超突然抬脚,狠狠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小兔崽子,敢抢老子的鸡,活腻歪了?”
代廖子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四五米,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嚎叫。
“哥!爷爷!快来救我!王超要打死我了!”
这一嗓子喊得惊天动地,旁边几户人家的门哐当哐当地打开,村民们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怎么回事?王超,你好端端的打我弟干什么?”
代狗子冲出来把代廖子扶起来,恶狠狠地盯着王超,脸上没了往日称兄道弟的嬉皮笑脸。
“你该问问你这位好弟弟,上来就伸手抢我的野鸡,这不是找打是什么?”
“你有种。”代狗子咬着牙挤出三个字。
“我当然有种,不像你,只会干些小人干的事。”
王超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道。
“昨晚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以后最好看好你的狗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
说完,哈哈大笑,转身提着猎物,大摇大摆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