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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日金乌纵横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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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宇文成都最后一武(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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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军阵前,火把如昼,将江都城外的夜空烧成一片昏红。
    一骑金甲独出城门,赤炭火龙驹踏碎满地月光。
    十六路反王的百万大军列阵在前,连营接天,旌旗蔽野,刀枪如林。
    而这边,只有一个人。
    中军大旗下,各路反王面面相觑。
    沧州王李子通勒马远眺,相州白御王高谈圣皱眉不语,曹州宋义王孟海公握紧了马鞭。
    窦建德、罗艺、王薄、萧铣、薛举,十六路反王,足够把江都碾成齑粉。
    大隋真的没人了。
    派一个人出来迎战百万大军?
    宇文成都勒马阵前,凤翅镏金镋横在鞍前,金色战甲在火把下闪着灼光,红色披风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目光扫过联军阵前密密麻麻的将旗,眼皮都没抬一下。
    伍云召拍马出阵,提枪喝道:“南阳伍云召来会你!”
    赤炭火龙驹动了。
    只是一个冲刺,凤翅镏金镋由上而下劈落,伍云召横枪格挡。
    镋枪相撞,发出一声炸雷般的巨响。
    伍云召双臂剧震,虎口崩裂,整个人从马背上被震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在半空,落在地上连滚了三四圈才被亲兵拖回阵中。
    宇文成都收镋,马未停步,在阵前划了一个弧,重新面对联军。
    一回合。
    伍天锡和熊阔海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拍马出阵,一个使双锤一个抡大斧,左右夹击。
    伍天锡双锤砸向宇文成都左肩,熊阔海大斧横扫马腿。
    宇文成都凤翅镏金镋向左一挑,伍天锡的双锤脱手飞上半空,镋尖顺势捅穿他的肩胛,将他整个人挑起来甩出去三丈远。
    回手一镋横拍,熊阔海的大斧被砸成两截,镋杆扫在他胸口,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熊阔海闷哼一声栽下马背,被自己的战马拖回了阵中。
    联军阵前一片死寂。
    张公瑾、史大奈两骑并出,一个使槊一个抡刀。
    宇文成都拍马迎上,凤翅镏金镋左劈右扫,一镋斩断张公瑾的马槊,反手一挑将他咽喉洞穿。
    史大奈的大刀还没来得及落下,镋尖已经从他的胸口穿透后背,连人带刀被钉在了一起。
    两具尸体几乎同时落马,血溅了宇文成都一身,金甲上斑斑点点全是红。
    雷赛、雷猛兄弟暴喝一声冲上来。
    宇文成都连出两镋,一镋一个,雷赛被捅穿了肚子,雷猛被砸碎了脑袋。
    两匹空马冲进联军阵中,马鞍上只剩两滩血迹。
    薛仁杲挺枪来战,被一镋劈断了枪杆,第二镋将他连人带马劈翻在地。
    孟海公的三位夫人各持兵刃围上来,宇文成都一镋一个,白氏被挑飞三丈高,黑氏被拦腰斩断,王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镋尖捅穿了胸口。
    黑如龙、黄如虎、王伯超、石烈、周奎、吕通、项龙、项虎……十六路反王麾下的战将如同走马灯一般轮番上阵,又如同割麦子一般一茬茬倒下。
    宇文成都单人独骑在阵前纵横驰骋,凤翅镏金镋上下翻飞,每一下挥动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蓬血雨。
    赤炭火龙驹嘶鸣着人立而起,前蹄踏碎了一个落马敌将的胸膛,宇文成都借着马势又是一镋横扫,三个冲上来的偏将同时被拦腰斩断。
    他的金甲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从头到脚浇满了血,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红色披风被刀剑划得破破烂烂,但还在风中翻卷,像一面怎么也不肯倒下的战旗。
    联军阵中的战鼓停了。
    没有人擂鼓,没有人呐喊,百万大军鸦雀无声,只听见阵前那匹赤炭火龙驹的铁蹄声和凤翅镏金镋破空的呼啸声。
    窦建德脸色铁青,牙关紧咬。
    他看不下去了。
    “诸位还等什么!”他拔剑指向阵前,“全军出击!用大军耗死他!”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宇文成都这种人,杀他们多少将才能杀死,用兵的命去堆也值得。
    反王们纷纷挥旗下令。
    号角声起。
    几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来,刀枪的寒光连成一片,脚步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骑兵从两翼包抄,步兵从中路推进,弓弩手在后方抛射箭雨,遮天蔽日的箭矢像蝗虫一样扑向那一个人。
    宇文成都看着涌来的兵潮,双眼赤红如血。
    他仰天长啸,啸声如虎啸龙吟,穿透了千军万马的嘈杂,震得最近的几排士兵耳膜生疼。
    赤炭火龙驹也随之发出悲鸣,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刨动。
    “我乃大隋!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在此!求死!”
    他一夹马腹,纵马冲入大军之中。
    凤翅镏金镋在人群中抡开,每一镋砸下去都带着雷光,他的雷神霸体诀催动到极致,镋身上隐隐有电弧跳跃。
    一镋横扫,七八个士兵被拦腰斩断,断肢和内脏泼了一地。
    一镋竖劈,一个骑将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马尸和人尸分向两边倒塌。
    一镋前刺,穿透三层盾牌,将盾牌后面的三个步兵串成了一串。
    他左冲右突,凤翅镏金镋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没有人能挡住他一镋。
    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刀砍的,枪刺的,箭射的,金甲上的裂口一道叠一道,血从甲缝里往外渗,顺着马鞍淌到地上。
    但他毫不停歇,越杀越猛,越杀越疯。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从深夜杀到天明,从天明杀到午后。
    赤炭火龙驹的蹄子踩过层层叠叠的尸体,马腿没到膝盖的血泥里。
    宇文成都的手臂已经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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