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佛!
四位灰袍老僧没给林曜之喘息机会。
四道身影从四个方向同时出手。
须眉皆白的老僧打出大力金刚拳,拳罡刚猛,一拳之力足以开碑裂石。
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一拳若打实了,任他内力再高也得骨断筋折。
面如枯木的老僧拍出般若掌,掌劲阴柔刁钻,专破内家真气。
他算定林曜之刚战罢三人,气力必衰,这一掌正是时候。
身形瘦削的老僧一指点出,无相劫指凌厉如剑,直刺林曜之后心要穴。
他自信这一指蓄力已久,出其不意,必能得手。
最老的那位老僧五指弯曲如钩,龙爪手直取咽喉。
他已经看明白了,这年轻人不可力敌,必须以快制胜,以巧破力。
四人联手合击,默契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封死上下左右所有退路。
四人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
普天之下,无人能同时接下这四记少林绝技。
就算五绝齐聚,也不可能。
林曜之脚踏中宫,剑随身转。
天曜破邪!
八面汉剑骤然加速,化作一道流光。
第一剑直刺大力金刚拳。
须眉皆白的老僧暗喜,正面对撞,拳罡刚猛,还能怕了区区一剑?
可剑尖精准点在拳劲最薄弱处,拳罡瞬间崩散。
老僧瞪大眼睛,一股灼热巨力顺手臂直冲上来,震得他拳骨碎裂,连退数步。
他心中骇然,这年轻人不但内力恐怖,眼力更是毒辣,竟在电光石火间看穿了拳法的破绽。
第二剑削向般若掌。面如枯木的老僧掌劲阴柔,专克刚猛内力,可林曜之的纯阳真气根本不是刚猛二字能形容的。
剑锋与掌缘相触,阴柔掌劲被灼热内力一冲即溃,剑锋划过,削去他三根手指。老僧惨叫后退,心中恐惧盖过了疼痛——他的般若掌专破内家真气,从未失手,今天竟被人像削萝卜一样削去了手指。
第三剑挑向无相劫指。
瘦削老僧的指力凌厉,但林曜之的剑脊更快三成,正面挡住指力冲击。
内力相撞,一声闷响。
老僧只觉自己蓄力已久的一指撞上了铜墙铁壁,指力尽数反弹回来,咔嚓一声,食指中指齐齐折断。
他捂手后退,面如死灰。六十年苦修的无相劫指,在人家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
第四剑劈向龙爪手。
最老的老僧五指变化精妙,已练到指如钢钩的地步,可在三十六斤重的八面汉剑面前,精妙变化毫无用处。
剑刃直直劈在五指上,龙爪手瞬间被破,五指齐断。
老僧痛得发出一声闷哼,连退数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闭关二十年,日夜苦练,自以为龙爪手已臻化境,可在这年轻人面前,竟如纸糊的一般。
四剑,不到三弹指。四位老僧各自挂彩后退,面色惨白。
天鸣挣扎站起,双目血红,厉声喝道:“诸位!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少林亡!拼了!”
七人强撑伤体,再次合围,全部掏出压箱底的本事。
天鸣单手捡回禅杖,无色用左手拾起戒刀,无相咬紧牙关运起残存内力,四位老僧以伤体强撑。
七道内力同时爆发,地面石板被气劲掀起,碎石四溅。
林曜之岿然不动。
昭昭破尽!
他大步踏出,每一步都踩在七人合击的空隙上,一剑横扫,正中天鸣禅杖中段。
天鸣只觉禅杖一轻——杖身已被剑刃齐齐斩断。
不等他反应,林曜之手腕一转,剑脊啪地抽在他胸口,天鸣口喷鲜血,肋骨断裂,倒飞出去。
剑势不停,回身一剑重劈。
无色刚举戒刀招架,刀剑相撞,戒刀应声而断,剑刃去势不减,削过他右臂,连骨带筋齐齐斩断。
无色惨叫着倒地,右臂只剩皮肉相连。
无相双掌拍到,林曜之根本不躲。他左掌迎上,硬碰硬对了一掌。
轰的一声闷响,两股内力正面相撞,纯阳真气如怒涛般涌出,瞬间碾压无相的内力。
无相只觉一股灼热巨力顺手臂直冲脏腑,五脏六腑如被火烧,鲜血狂喷,整个人倒飞出去。
四位老僧的拳掌指爪再次攻来,林曜之剑出如龙,每一剑都正中破绽。
一剑破金刚拳,
一剑破般若掌,
一剑破无相劫指,
一剑破龙爪手。
四位老僧各自倒飞出去,有人骨骼碎裂,有人经脉尽断,有人吐血不止。
天鸣趴在地上,拼命想爬起来,又摔倒在地。他抬头看着林曜之,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他心中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绝不可能。就算五绝齐至,也不可能在四招之内破尽少林四大绝技。
这个年轻人的武功,已经超越了世间所有已知的范畴。练的什么功法?为何有如此恐怖的内力?
林曜之气息平稳,面色如常,八面汉剑斜指地面,剑身血珠缓缓滑落。
七人强撑着伤体,又站了起来。天鸣拖着断骨,无色只剩一条手臂,无相脏腑受损,四位老僧伤的伤残的残,但没有一个人退。
少林数百年的基业就在今日,退了,就是万丈深渊。
天鸣咬牙道:“我等虽老,尚有性命在。拼死一搏,未必不能伤他。”
林曜之看着他们,神色不变。
浩气贯日!
他大步向前,剑招大开大合,刚柔并济。
一剑重劈,剑罡如同匹练,天鸣举断杖格挡,连人带杖被劈飞出去。
一剑横扫,剑风如墙,无色与无相同时被扫飞,撞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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