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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日金乌纵横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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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老登,人言否(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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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
    林曜之没有细说,但他说的是实话。
    这两三年,他自己也渐渐发现了那滴雨的秘密。
    那滴在雷雨中贯穿了他颅骨、将他从二十一世纪带到这个世界来的热雨,并没有消失。它一直在他身体里,就在心口的位置,盘踞在心脏深处,像一粒凝固了的火星子。
    不,现在不能叫热雨了。
    应该叫热血。
    练辟邪剑谱会产生大量的燥热之气,这股燥热之气在经脉中奔涌,寻常人根本承受不住,必须要泄掉阳气才能勉强平衡。
    但他不需要。那些燥热之气刚一生出,就被心口那滴“热血”吸了过去,像是百川归海,像是万流归宗,涓滴不剩地吞了进去。
    那滴热血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他练得越深,燥热之气越盛,热血吞得越快。
    两年下来,那滴血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发凝实,越发滚烫,像是要从心口烧出来一样。
    辟邪剑谱,根本就不是什么阴柔武功。
    它是至阳至刚。
    太阳了。
    太阳到了极点,才会物极必反,需要用自宫来泄掉过盛的阳气,否则就会僵瘫而死。
    这和葵花宝典同出一源——葵花向阳,这个名字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葵花向日倾,至阳之气,向阳而生。只是后人以讹传讹,把这门至阳至刚的武功传成了阴柔邪功。
    林曜之没有说这些。
    他只是看着父母,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爹娘,你们放心,我没事。”
    饭厅里安静了片刻。
    林震南和林王氏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忧虑慢慢褪去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消散。林震南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什么,被林王氏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林王氏放下粥碗,看着儿子,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儿子,”林王氏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要不你先娶个媳妇儿?”
    林曜之差点被包子噎住。
    林震南听了这话,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附和:“是啊是啊,赶快生个孙子。万一哪天你身体不对劲,我有孙子,你自己割一刀也不打紧,活着就好。”
    林曜之抬起头,看了他爹一眼。
    那一眼里有千言万语。
    老登,人言否??
    你看你说的,盼着点好不行?
    什么叫“万一哪天你身体不对劲”,什么叫“你自己割一刀也不打紧”,这是亲爹该说的话?
    林震南被儿子那一眼看得讪讪的,干笑了两声,低下头喝粥,不敢再说了。
    林王氏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太吉利,轻咳了一声,端起粥碗遮住了半张脸。
    林平之坐在一旁,嘴里塞着半个包子,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在爹、娘、哥哥三个人脸上转来转去,满脸都是问号。
    他在说什么?他们又在说什么?
    割一刀?割什么?为什么要割?
    林平之嚼了两下包子,想开口问,但看着气氛不太对,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头继续吃包子。
    算了,不问。
    反正问了也没人理他。
    林曜之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拿帕子擦了擦手,站起身来。
    “爹,娘,平之,你们吃。我出去一趟。”
    他说完便大步走出了饭厅,背影挺拔,脚步沉稳,看不出半点异样。
    林震南望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转过头看着林王氏,低声说了一句:“这孩子,越来越像他爷爷了。”
    林王氏没接话,只是端起粥碗,慢慢地喝了一口,眼神飘向了窗外。
    院子里那棵老榕树还是老样子,枝叶铺开一大片,遮天蔽日的。
    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碎金子似的洒了一地。
    她忽然觉得,这个儿子,她好像从来就没看懂过。
    林曜之出了饭厅,穿过前院,径直走到镖局的大门前。
    门前已经整整齐齐地站了一片。
    十四个太监分列两侧,八个老的在前,六个小的在后,灰色袍子被晨风吹得微微飘动,每个人腰间都悬着长剑,站得笔直,纹丝不动。
    院外的空地上,五百名锦衣卫已经列好了队。
    清一色的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手持手弩,甲胄鲜明,旗帜猎猎。
    秋日的晨光照在那些甲叶子和刀尖上,反射出一片冷冽的白光。
    五百人站在那里,鸦雀无声,只有旗子在风里啪啪作响。
    林曜之走到台阶上,转过身,面对着这些人。
    晨光落在他身上,在他肩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他的目光从这五百人脸上扫过,不急不躁,像是在检阅自己的剑,一柄一柄地看过去。
    “王忠。”
    “老奴在。”老太监王忠从队列中走出来,躬身行礼,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颤动。
    林曜之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钉子钉进木头里。
    “传令下去,把昨天的匪徒全砍了。死了的人头给我摆在福州城外,堆个京观。旁边立几个牌子,写个告示。”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琐事。
    “就写——青城派余沧海勾结江湖匪类,觊觎兰泽皂配方,已全部格杀。”
    王忠躬身,声音沙哑而坚定:“老奴,遵命。”
    林曜之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目光越过五百名锦衣卫的头顶。
    “其他人随我出发。”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像是刀锋出鞘时的那一声清响,“去青城山。灭门,抄家,踏平青城山。”
    五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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