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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日金乌纵横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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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辟邪剑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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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林曜之睡得很沉。
    脑子里全是白天看的那些口诀,翻来覆去地转。
    一行一行的字在梦里浮现,像是有人在他耳边念,又像他自己在默背。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运转功法的。
    起初只是身体发红、发热,像发烧一样,被子都被他蹬开了。
    然后那些燥热慢慢往下走,汇聚到小腹丹田的位置,像一团温热的炭火,不烫,但持续地烧着。
    一个循环。
    又一个循环。
    林曜之猛地惊醒了。
    他坐起来,大口喘气,后背全是汗。但身体的感觉很奇怪——不累,反而浑身舒坦,四肢百骸暖洋洋的,像是泡了个热水澡,又像睡了一个极好的觉。
    他下意识地运起自己原本那套不入流的内功心法,走了一遍。
    然后愣住了。
    内力壮大了三成。
    至少三成。
    原本那点微弱的内力像是被浇了一瓢肥料,突然蹿了一大截。
    “怎么回事?”
    他什么都没干。就睡了一觉。
    做梦了。
    他隐约记得梦里自己站在一个什么地方,手里拿着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他自宫了。
    刀刃落下去,没有痛,然后他就开始按照辟邪剑谱的功法运功,一个周天一个周天,越运越顺畅。
    林曜之的脸色变了。
    不会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隔着裤子摸了一把——还在,都在。
    但他刚才运功的时候,走的确实是辟邪剑谱上的路线。
    他白天记下来的那些口诀,在梦里不知道怎么就自己跑了一遍,而他醒来之后,身体好像记住了那个运行方式。
    难道他无意识地把辟邪剑谱练了?
    “不会吧!”他差点喊出声,硬生生压住了,捂住自己的嘴。
    完犊子了。
    剑谱上写得清清楚楚——若不自宫,功起热涌,气走岔道,僵瘫而终。
    他没自宫。
    他练了。
    林曜之坐在床上,手心开始出汗。
    他脑子里飞速地转着——现在自宫还来得及吗?刚练了一个晚上,可能还没到“气走岔道”那一步,要是现在补一刀……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
    算了。
    僵瘫而终也不自宫。
    男人的尊严,不能丢。
    再说了,他一个被雨烧成灰穿越过来的人,还怕他妈的热?大不了自燃了算了,又不是没烧过。
    这么一想,他反而踏实了。
    林曜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件袈裟,展开,借着窗外的月光又看了一遍。
    这次他看得更仔细,从头到尾,一字不漏。
    反正都练了,那就练吧。去球吧。
    他把袈裟铺在床上,盘腿坐好,按照上面的内功心法,开始正式运功。
    第一个周天。
    气息从丹田起,走任脉,过气海,上膻中,分两路下双臂,再回丹田。
    和他梦里走的路线一模一样。没有热涌,没有岔道,一切顺畅。
    第二个周天。
    更顺畅了。
    内力沿着经脉运行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气流跟着走,不急不缓,像是这条路线本来就通的,只是以前没人走过。
    两个周天运完,他收了功,睁开眼睛。
    哎。
    挺好。
    没有任何不适。
    丹田里的内力又涨了一些,不多,但确实涨了。
    身体也没有任何要僵瘫的迹象,手脚灵活,脑子清醒。
    林曜之坐在那里想了半天。
    难道“欲练神功,必先自宫”是假的?
    骗人的?
    他把袈裟上的总诀又看了一遍,那二十四个字明明白白地绣在那里——若不自宫,功起热涌,气走岔道,僵瘫而终。
    写得这么严重,好像不是随便说说的。
    但他确实没自宫,也确实练了,也确实没事。
    林曜之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原来曾祖才是老六。
    林远图当年从华山派偷了葵花宝典的残本,自己琢磨出了一套辟邪剑法。自己添了练这功夫需要自宫。但实际上呢?他自己是不是也没切?
    但也没必要啊,这功法是他家传,远图公坑后人?没必要,那是啥原因?
    不管了,练都练了!
    或者,这功法根本不需要自宫,是林远图故意加上去的那句话,就是为了让别人不敢练?
    不管是哪种,反正他练了,没事。
    林曜之把袈裟叠好,重新塞回枕头底下,然后盘腿坐好,继续运功。
    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
    辟邪剑谱产生的阳气热量在体内流转,他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些热量没有全部沉入丹田,而是分成了两路。
    大部分内力确实存进了丹田,但还有一部分,是那股温热的气流,沿着一条他以前不知道的经脉路线,被心脏吸了过去。
    心脏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吸收这些热量。
    像是有一滴水,藏在心肌最里头的那一滴血,在疯狂地吞食辟邪功法产生的阳气。每运一个周天,那滴血就亮一分,热一分,贪婪得像饿了几百年。
    但林曜之没太在意这个。
    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内力在涨,身体很舒服,比之前练了十五年的那套不入流的功法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就继续练。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盘腿坐着,呼吸绵长,面色红润。
    他收了功,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但脑子里还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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