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八零带飞全家,这学我不退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8章 三十斤精钢风镐,今天这规矩拿血立!(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李建国闭了嘴,办公室里只剩墙上挂钟的走字声。
    第三建队,黑水公司,这两个名字在大阳镇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兵拉好挎包拉链,抬头。
    “黑水公司?”
    李建国点头。
    “县里没人敢惹。道上的事,他们说了算。镇上的矿源,以前都是他们控盘。”
    “以前是以前。”王兵背上包。
    “现在南里村的石头,姓王。”
    李建国夹着烟的手顿住。
    “他们想谈,来南里村找我。”
    王兵转身推门。
    “想抢,让他们带命来试。”
    门关上。
    李建国愣着,烟灰烧断,掉在裤腿上。
    四月底,南里村。
    大半个月过去,后山采石场机器轰鸣。
    一百多号青壮年轮班倒,灰白色的石粉漫天飞扬。
    每天傍晚,大把的大团结在村口现结。
    钞票比什么都管用,王兵立下的规矩,结结实实地扎进了南里村的人心里。
    但今天清早,全村人的目光全不在石头上。
    后山坡底,一块半亩大小的洼地。
    半个月前,王兵带着赵得水在乱石岗下抡大锤。
    靠着脑子里的“初级勘探”技能,王兵敲准了地下水脉的位置。
    大锤砸穿岩层,一股清泉喷了出来。
    水引到洼地里,平出半亩田。
    他去县农技站带回两袋南方杂交水稻试验种,撒进泥里。
    之前翻好的田。
    土坷垃地里种水稻?
    当时全村人都说他考学考疯了。
    但现在,全村人站在洼地边,张着嘴不出声。
    晨雾没散透。
    半亩水田里,绿油油的稻苗破出水面。
    密密匝匝,叶片青翠,长势极旺。
    村民们蹲在田埂上,眼珠子瞪得滚圆。
    “真出苗了……”
    “这叶子,活见鬼了!”
    生产队长周建军挤开人群,走到田头。
    他伸手挖起一撮泥,捻了捻。
    又低头死盯着那整齐的苗列。
    周建军站起身,看向拖拉机旁的王兵。
    “这水引得绝,苗也壮。”
    周建军拍掉手上的泥巴。
    “咱南里村几十年没见过这玩意儿。这小子有种。”
    人群外围。
    王大柱背着手站在土坡上。
    背脊挺得很直,没像以前那样弯着腰。
    他盯着那片水田,脸上的褶子抖了抖。
    半个月前王兵平地引水,他在院子里骂了半宿,说老四糟践力气。
    现在,稻苗就长在他眼皮子底下。
    石头卖了现洋,地下砸出了活水。
    老头没吭声,转身往家走。
    步子迈得很大,砸得土路咚咚响。
    中午,王家院子。
    日头毒。王兵光着膀子在水井边冲凉。
    凉水从头顶浇下,顺着背肌往下淌。
    正房门槛前,王大柱蹲在那。
    他摸出烟叶包,捻烟丝。
    粗糙的手指摁着烟叶塞进烟袋锅里,点燃。
    吧嗒了两口。
    老头站起身,走到水井边。
    王兵放下水桶,拿毛巾擦脸。
    王大柱把手里的烟袋锅递过去。
    动作生硬,铜质的烟锅杆悬在半空。
    “歇会儿。抽口。”
    声音不大,带着沙哑。
    王兵手里的毛巾停下。
    他看着那根烟袋锅。
    庄稼汉的规矩,老子给儿子递烟,那是低头认了小子的能耐。
    上一世,王大柱到死都没给他递过一次。
    院子里静下来。
    赵秀兰在灶房门口切菜,刀停在砧板上。
    大嫂李翠花躲在窗户缝里偷看,捂着嘴。
    王兵拿起毛巾,擦干手。
    “我不抽烟。”
    他没接。
    王大柱拿着烟袋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涨红。
    王兵转身,拿起挂在树杈上的衬衫套上。
    “但后山这摊子,缺个管事的。”
    王兵一边系扣子,一边看过去。
    “那帮工人干活糙,容易废料。你明天上山,替我盯着出料。”
    王大柱猛地抬头。
    “一天两块。工钱在我娘那结。”
    王兵扣好扣子。
    “干不干?”
    老头捏着烟袋的手放回身侧。
    “两块就两块。”王大柱闷声开口,“我盯事,比你稳当。”
    老头转过身,走回门槛坐下。
    狠狠抽了一口旱烟,吐出一团浓密的白雾。
    赵秀兰在灶房门口偷偷抹眼泪。
    王兵拿过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规矩,算是彻底立住了。
    下午两点。
    村口大槐树下,几条土狗趴在树荫里吐舌头。
    轰!
    马达声撕开村里的清静。
    两辆挎斗摩托领头,后面跟着一辆军绿色吉普,直接冲进南里村土广场。
    车轮碾过干黄土,卷起一层黄烟。
    土狗惊得乱窜。
    吉普车停稳,车门推开。
    几个穿黑背心、脚踩解放鞋的壮汉跳下车。
    腰间鼓囊囊的,别着家伙。
    赖狗脑袋上缠着纱布,从挎斗摩托上爬下来。
    他缩着脖子,凑到一个留寸头、右脸带刀疤的男人跟前。
    “豹哥,就在上面。”
    赖狗指着后山方向。
    “那小子手底下一百多号人,连石头带地全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