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打在她洗得发白的蓝色列宁装上。
王兵捏着卷子的手停在半空。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被隔远了。
上辈子,1983年的春天。
同样的教室,同样的光线。
那天期中考试,他考了全班第十。
刘玉梅也是这样走下讲台,拍着他干瘦的肩膀,说他是块读书的料。
他当时攥着卷子疯跑回家,想给老爹看。
结果迎接他的,是塌了一半的土墙。
是老爹被大队拖拉机压断的右腿。
是大嫂李翠花卷走最后十斤棒子面跑路的背影。
还有饿得在炕上哭不出声的小妹。
王兵眼帘微垂,手指隔着衣兜。
摸到了夹层里那沓厚实的大团结。
后山废窑洞里藏着三十袋大理石矿,东头地块的蓄水池已经炸开。
一切都变了。
这九十二分,控分压过风头不惹麻烦,又能稳压前三。
在南里村,他就是要光明正大地立下自己的规矩。
“刘老师。”
王兵收拢卷子,“我们王家人,都会走出去的。”
他转身走回座位,步伐平稳。
“叮!检测到宿主大幅改写命运轨迹,核心主线‘破茧’进度推进。奖励全系天赋潜力开发+1,勘探技能范围扩大至半径五百米。”
放学铃响。
王兵把书本塞进书包,径直出了校门。
按原定计划,今天中午家里要开席。
庆祝大哥王军复读的第一次摸底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