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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带飞全家,这学我不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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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技术定生死!一百块拍在桌面的底气(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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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普车冲进化肥厂大门。
    急刹。
    轮胎在雪地上铲出两条黑印。
    **车间灯火通明。
    几十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围在总控电机旁。
    保卫科的人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堵在门口。
    孙副厂长推开车门往里走。
    赵铁军紧随其后。
    王兵拎着帆布包跟在最后。
    “孙厂长!”车间主任刘大明迎上来,后背衣服湿了一大片。“查不出谁干的。生产线停了十六个小时,县里电话打爆了。市机床厂的工程师最快也得明天下午到。这……这位是?”
    刘大明目光落在王兵身上。
    旧棉袄发白,身板单薄。
    “我请来的技术员,王兵。”孙副厂长指着电机。“全员后退三米,让他看。”
    人群轰然炸锅。
    “孙厂长,总控炸了,找个农村小年轻来修?”
    “瞎胡闹!烧坏了电容,谁负责?”
    王兵无视四周的聒噪。
    他走到电机旁。
    放下帆布包,拉开拉链,拿出**电筒。
    “闭嘴。”王兵声音不大。
    车间里瞬间安静。
    几个老工人瞪着眼刚要发作,被王兵手里的动作镇住。
    王兵打开手电。
    光柱射入电机通风道。
    他趴在地上,半个身子探进去。
    几秒钟后,他退出来。
    右手食指和拇指之间,捏着一小撮泛着蓝光的金属碎屑。
    赵铁军凑上前。
    “就是这个铁屑,全塞进定子线圈里了。”
    王兵将碎屑放在掌心掂了掂。
    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不是废铁渣。”
    他抬头看向孙副厂长。“厂里有苏国产的C620普通车床,对吧?”
    孙副厂长一愣,立刻点头。“二车间有一台,五八年拨下来的。”
    王兵将手掌摊开,伸到半空。
    “这是W18Cr4V高速钢。”
    “看螺旋切削纹理,只有那台C620车床的高速车刀,切削厚度两毫米以上时,才会产生这种断屑。”
    “切断口没有氧化发蓝。常温下故意切下来,收集好倒进去的。”
    刘大明听懂了,脸皮胀得发紫。
    “今天上午,谁开了那台C620?”王兵收回手,拍掉铁屑。“内鬼就在那个班组里。抓人。”
    保卫科长猛地转头。
    他招手带着三个人,端着枪直扑二车间。
    孙副厂长看向王兵。
    先前的死马当活马医,此刻变成了彻底的敬畏。
    “王师傅。”孙副厂长换了称呼。“能修吗?”
    “能。”王兵转身打开帆布包。“拿绝缘漆、B级铜导线。去机修班给我找一把剥线钳。三小时后通电。”
    王兵脱下旧棉袄。
    卷起袖子。
    剥线。
    绕组。
    浸漆。
    指钳交错,铜皮剥落,导线精准入槽。
    每一根铜线的间距分毫不差。
    围观的老电工往前凑了半步,眼睛舍不得眨,生怕漏看一个起伏细节。
    两小时四十分钟。
    王兵直起身。
    拿起抹布擦手。
    “合闸。”
    刘大明手心在裤腿上蹭了蹭,用力推上电闸。
    “嗡——”
    沉闷有力的电机轰鸣声在车间内响起。
    传动轴平稳旋转。
    仪表盘上的指针稳稳停在安全区域。
    杂音全无。
    车间里爆发出巨大的吼声。
    “神了!”赵铁军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
    孙副厂长长出一口气,扯开黏在背后的衬衣。
    他大步走到王兵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双手递过去。
    “王师傅,这是五十块尾款。”
    孙副厂长又掏出两张大团结,压在上面。
    “厂里额外批的二十块奖金。今天要是没你,化肥厂就完了。”
    几分钟前,保卫科抓到了内鬼。
    二车间的一个车工,收了隔壁县化肥厂的钱故意搞破坏。人已经扭送巡捕房。
    王兵接过七十块钱。
    揣进兜里。
    “变频器参数我调过了,别乱动。再烧,就是你们自己的事。”王兵拎起帆布包,穿上棉袄往外走。
    “王师傅慢走!初八厂里上班,我亲自去府上拜个晚年!”孙副厂长追在后面喊。
    王兵坐上吉普车离开。
    脑海中机械音准时响起。
    “叮。完成越阶修理任务。获得现金七十元。”
    “当前资产结余:一百四十八元。”
    “工业知识威慑达成,声望值提升。随机奖励:全能理科题库一套。”
    ……
    年味散去。
    正月十四,开学前夜。
    王家院子,夜风干冷。
    堂屋里没有点煤油灯。
    黑暗中只有一点忽明忽暗的旱烟袋红光。
    王德贵坐在门槛上,用力吧嗒了一口旱烟,吐出呛人的烟雾。
    赵秀兰坐在桌边。
    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她把钱摊平,又数了一遍。
    “老头子……咱们要不把剩下卖猪仔卖了,加上过年没舍得花的六块二毛,给他们出学费。”赵秀兰把钱推到桌子中间。
    王德贵不说话。
    烟枪敲在鞋底上,梆梆作响。
    “明天就得交学费了。”赵秀兰低着头,眼泪砸在手背上。“老二在县里读高中,一学期十五块。老三中专,学费更贵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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