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十八块巨款拍桌!满缸白面砸懵极品大嫂(第1/2页)
王兵兜里揣着刚捂热的十八块钱。
他用板车拉着那台手摇抽水机去了镇上。
农机站的赵铁军站长亲眼看着铁疙瘩喷出水柱,当场拍板。
加上随车带去的几个翻新旧齿轮,修配厂一共结算了这十八块钱。
八十年代初,这是一笔能让全家过个肥年的巨款。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宿主完成首次技术交易,家族财富值达标。当前财富余额:28元。”
“二级系统奖励激活:储粮翻倍触发,十五斤苞米面已存入系统空间,随时可提取。”
北风刮得院子里的旱柳哗啦啦直响。
腊月二十八。
王家堂屋没点炉子,冷锅冷灶。
赵秀兰坐在掉漆的八仙桌前,把那个碎花布包底翻朝天。
几张皱巴巴的粮票、两毛五分钱的毛票摊在桌面上。
她数了三遍,手指头直哆嗦。
“当家的,统共就剩半斤细粮票。老二上学的口粮都不够,年夜饭咋整?”赵秀兰抬头。
门槛上,王德贵蹲成一团,闷着头抽旱烟。
老旧的烟袋锅子一明一暗。
他鞋底在冻硬的泥地上用力蹭了两下。
“卖猪。”王德贵开口,嗓子发干,“把那几只刚下的猪崽卖两只给陈屠户,给他们攒学费。那是兵子的命根子!他好不容易指着这几头猪……”
“吱呀——”
木门被推开。
风卷着雪粒子灌进屋。
大哥王军拍着肩膀上的雪走进来。
大嫂李翠花跟在后头。
她手里拎着个油纸包,透出两斤带皮的五花肉,肥膘足有两指厚。
“哎哟,娘,家里咋连个火都没生?冻死个人了!”李翠花扯着尖嗓子。
她一进门就把油纸包死死护在怀里,生怕沾了这家人的穷酸气。
赵秀兰看见大儿子,赶紧站起来。
“军儿回来了。翠花也回了。”
目光落在那包肉上,赵秀兰喉咙不自觉咽了一下。
家里三个月没沾荤腥了。
王军搓着手笑:“娘,厂里发了点年货肉票。翠花说买两斤肉,带回来大家过个年。”
赵秀兰眼圈泛红:“好,好。娘这就去切点白菜,炖个肉片汤……”
“慢着!”李翠花跨前一步,胳膊肘一抬。
她瞥了一眼墙角空荡荡的面袋子,撇着嘴。
“娘,这肉可不是拿来炖大锅汤的。我跟王军在公社干的是力气活,肚子里没油水。这两斤肉,咱自个儿吃都不够。”
赵秀兰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翠花,你这话说的……”王军扯了扯媳妇的袖子。
“我哪句说错了?”李翠花甩开丈夫的手,声调拔高。
“你弟弟王兵不上学在家喂猪,吃白食也就罢了,几个弟妹这是无底洞,咱们填得起吗?”
王德贵捏着烟袋锅的手猛地一颤。
烟灰掉在鞋面上,烫出个黑窟窿。
“行了。”王德贵站起身,腰佝偻得更厉害了。
“那肉你们自己屋里吃。我们老两口就着咸菜喝粥。”
李翠花转身往东屋走:“这就对了嘛,谁赚的谁吃。”
院子里,王兵站在窗外。
刺骨的风刮在脸上。
前世,也是这个除夕。
大哥带回肉,大嫂死活不分。
父母为了面子,除夕夜端着碗清汤寡水的红薯粥。
大年初一,母亲因为低血糖和常年营养不良,一头栽倒在雪地里,落下一身病根。
这一世,他不允许这种事再发生。
王兵推开门,大步走进堂屋。
“兵子回来了。”赵秀兰抹了把眼角。
“冷不冷?娘给你倒热水。”
“娘,我不冷。”王兵没看东屋,径直走向厨房。
厨房靠墙立着一口大水缸,平时当粮缸用。
现在底儿都朝了天,拿笤帚扫都扫不出一两面粉。
王兵心念一动。
系统空间内,十五斤金灿灿的苞米面瞬间完成提取。
为了掩人耳目,他扯过灶台上的半条旧麻袋。
“哗啦啦——”
沉甸甸的粮袋倒扣,黄澄澄的苞米面倒进粮缸里。
扬起的粉尘带着新鲜粮食特有的甜香味,弥漫了整个厨房。
赵秀兰正拿着粗瓷碗准备去后院拿咸菜疙瘩,走到厨房门口猛地顿住。
“当啷!”粗瓷碗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兵……兵子……”赵秀兰指着粮缸的手直哆嗦,“这……这哪来的面?”
王德贵听见响动,拎着烟袋锅冲进来。
看到那满缸的苞米面,老头子倒抽一口冷气,一把扶住门框。
十五斤纯正的苞米面,在八十年代初的乡下,足够一家四口吃上半个月饱饭。
“我赚的。”王兵语气平静。
东屋的李翠花听见动静探出个头。
一闻见生面的香气,她快步窜了出来。
“好家伙!”李翠花扑到粮缸边,伸手抓了一把面在手里捻。
“这得有十几斤吧?老三,你偷公社粮库了?!”
“嘴放干净点。”王兵看着她。
“那你个半大小子哪来的粮食?”李翠花瞪起眼。
“准是把家里的猪崽偷偷卖了!王兵,你这可是倒卖集体资产,要拉去游街的!”
王兵把手插进棉袄兜。
摸出两张大团结,夹在指尖。
“啪!”
两张崭新的十元纸钞,连带着几张零票,重重拍在灶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