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别听他们胡扯,啥丈夫,你还真信那神明的神谕吗?」
看着眼前小哑巴的手写板,慎独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解释了一句。
我信。
闻言,小哑巴的内心第一个想法是这个。
但却又意识到了什麽,脸色微红地摇了摇头,小声「咿呀」了一句。
意思是:
不对,不能信她的。
但我的...
应该还是比较可信的。
因为那毕竟是我亲眼所见,眼见为实..
「咿呀!」
「神明的神谕,不应该啊...」
不过听着这话,慎独身後的朔良却隐藏起了嫌恶,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慎独回头看她,问道,「什麽不应该?」
「...你已经驾驭了怪异,那你指的「神明」应该就是这里的神秘,对麽?」
虽然自己受肉的是「阿磨山」,但从信仰来看,山湖在镇子里被视作双生的神明,所以也差不多吧。
「嗯哼。」
「所以我有些诧异,因为在蛇沼镇外,神秘从未展现出智慧。我们知其存在却从未与之交流过,更别提降下神谕」这样的事了...」
「真的假的...」
外面的神秘不是这样的吗?
慎独有些讶异,他还以为神秘都差不多呢。
「嗯,真的。虽然每个神秘驾驭怪异的方式方法以及副作用都不一样,但我从未听过有哪个使徒能和神秘交流的...哦不,偶尔还是有的,只是最後追查下来都是那群邪教徒的自娱自乐罢了。」
朔良比慎独想的要坦诚,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随着意念一动,慎独和小哑巴都清晰地看见了她额头、胸口以及小腹处出现了三枚苍白的光点。
那三枚光点彼此相连,微微闪烁,好似其中蕴含着熊熊燃烧的虚无之火。
「例如我受肉的神秘,【三昧】。
「祂是传闻中的火神,在很多地方都留有非常古老的传说,受肉仪式从哪来的已经不能考证了。
「总之,三昧的使徒能将自己的灵魂转化为燃料,用点燃的火焰将怪异炼制为带有原先特性和力量的灵异物品...我的鬼钢琴就是这麽炼制来的。
「被炼制出的灵异物品有失控风险低」、灵异力量难以察觉」的优点。
「而作为代价,炼制怪异和平时维持怪异物品形态的火焰都需要消耗寿命。
「」
我去...
氪命啊?!
慎独有些震惊,但摸了摸自己的腰子,他也觉得自己没好到哪去。
意识到慎独对这些都不了解,朔良便也多解释了几句,「对我们来说,神秘只是驾驭怪异途径的象徵而非信仰的神只。
「祂们没有好恶,对应的使徒们行事也基本随心所欲,经常酿成大祸。
「怪异本身已经足够恐怖,而驾驭怪异的使徒能造成的危害只会只多不少。
「这也是为什麽需要我们,也就是稽查局第二课的人来处理这些使徒。
「所谓稽查局就是...」
果然,她是稽查局的人。
她的目标大概率就是微笑俱乐部那群家夥了。
「我知道稽查局是什麽。」
看她还要解释一遍稽查局,慎独打断了一句,问起了自己更感兴趣的内容。
「所以,外面到底有多少这样的神秘?」
慎独目前知道的神秘有四种。
阿磨山、蛇沼、死告天使以及刚刚她告诉自己的三昧。
但听她的口吻慎独觉得应该不止这些。
「目前已知的神秘有六位,但未知的就不好说了...就像这里,就有稽查局从未收录过的神秘。」
嘶...
外面只有六位。
但光蛇沼镇内就有两位?!
该说是这地方人杰地灵吗?
而且慎独愈发好奇了:
小哑巴这个阿磨山之子到底是怎麽被选中的?
根据长谷的说法,她的父亲是非法移民,母亲是本地人,也不是什麽大户,也应该不是上一任阿磨山之子。
这玩意难道是随机在蛇沼镇里出现的吗?
「咿呀...」
但就在琢磨的时候,他却感受到自己的手被狠狠揪了一下。
回头看去,却见小哑巴一脸怨念地看着自己,「咿呀!咿咿呀?咿咿呀——.」
「啥玩意...」
慎独不解,指了指她手里的写字板,示意她写想说什麽。
而小哑巴就这麽看着慎独,就是不拿笔。
?
见慎独就这麽看着自己许久都没能意识到自己的意思,小哑巴终於绷不住了,拿起笔写道,「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麽...
」
见状,慎独终於一拍脑门。
他刚才和朔良说的又是汉语!
但这也要怪朔良,谁叫她在自己背後嘀咕的时候先说的汉语,搞得自己也下意识说汉语了。
「我给忘了...我俩刚才在说关於驾驭怪异的事...」
「咿呀...」
见状,朔良看了一眼左右,又说道,「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给你一份关於已知神秘的信息...
「...好,麻烦。」
「都是老乡,不用...」
「咿呀!!」
慎独和朔良的身体都微微一僵,立马又变回了本地的语言。
「呜...」
小哑巴有些戒备地看向朔良,乃至於比应对那个御子还要戒备。
主要是慎独只要和她说起那种古怪的语言就好像与自己分隔成两个世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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