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是山生气...”
刚听个开头,慎独就脸一黑,立马开口打断,
“别胡说八道了,这次和山无关!!”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制止完长谷发表有损阿磨山信徒形象的言论后,慎独又看向白川,
“谢了,白川警官,还专程跑过来一趟。顺带,我能不能...”
“别误会了,如果是单纯告诉你们这些我也就不会跑这一趟了,反正之后你们学校还会举行悼念活动的。”
“...所以?”
白川瞥了慎独一眼,说道,
“你不是在找一种古怪的文字么...发现尸体的时候,我们在她身上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就有。”
之前小哑巴在警局里找到那张纸的时候似乎向白川打听了一下慎独的去向,所以白川也看过那张写着汉字的纸。
而慎独也没料到,那玩意居然还在。
“怎么说,和我去警局看看?”
说着,白川拿出了车钥匙,指了指后面的楼道。
......
......
蛇沼镇警察局,这还是慎独第二次来。
对比之前大晚上的静谧,现在这里可热闹不少。
在门口慎独就看到了好多围观的镇民,显然是清水家出事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全部都面露恐慌地猜测。
而进入警局后来到一楼,慎独又看到了一对穿着和服的夫妇坐在凳子上,看起来也和一般镇民的装扮不太一样。
这就是清水法子的爷爷奶奶了吧?
“尸体放地下一楼的,这里没有冷柜,可能有点味道。”
白川一边介绍,一边往办公室里瞟了一眼。
除了警局局长,其余的所有警察都就位了,打电话的打电话,写资料的写资料,看起来非常忙。
“好...”
慎独点头答应,回头瞥了一眼小哑巴。
看她紧张地抿着唇,一副想见又不敢见法子最后一面的样子。
见状,慎独思考了一下,用手指偷偷戳了戳她的手背。
“......”
小哑巴立马抬头,与慎独对视了一眼,对方却什么都没说。
她心领神会,意识到对方这是在安慰自己。
因为昨晚慎独抱着头焦躁不安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用手指戳他手背的。
“咿呀...”
小哑巴脸色稍微红润了一些,还仿佛感谢一般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盯~
谁知,刚刚开口,小哑巴就肩膀一颤。
回头一看,便看长谷审视地来回打量自己和慎独,仿佛在他们间看到了某种化作实质的气氛。
“咿呀?!”
“......”
小哑巴不会说话,倒是慎独回头看了长谷一眼,问道,
“登,你来做甚么?你一不来看清水法子,二又不认识那些字,来这浪费空气?”
“哼。”
面对慎独的疑问,长谷不屑回答。
还真别说,好几天没听到老登冷哼,现在突然一听,反而呢,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感。
对味了。
慎独真想这么说。
下到了负一楼,白川打开了一扇门,于是众人都看见了里面放在地上担架上蒙着白布的三具尸体。
随后,他指着最边上的那具尸体对小哑巴说道,
“那就是法子...”
小哑巴抿着唇一声不吭,而慎独则多问了一句,
“...死因呢,有查出来吗?”
“还没,只知道三人身上都没明显外伤。司鹰前辈说局长是镇子里唯一的法医,他晚上才过来...”
“晚上?”
“是啊...”
白川显然也和慎独一样,完全搞不懂为啥局长晚上才上班。
反正现在暂时是没有更多结论了。
“和她好好道个别吧,之后估计就不好见了。我们就在隔壁的档案室,有什么事来找我们。”
“咿呀...”
小哑巴点了点头,随后徐徐走入了房间。
而慎独则跟着白川去了隔壁的档案室。
白川很快走到了办公桌前,随后将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递给了慎独,
“喏,就是这个,法子手里捏着的,全是那种古怪的文字,我们没一个认识的...司鹰前辈原本打算请神社的人过来的,但我想你知道,所以就先来找你了。”
“好,我看看。”
慎独接过了那证物袋,低头只一眼,他就激动得眼睛瞪直。
却见档案袋里赫然装着一张被完好无损、有些发黄的纸张。
而上面,用毛笔清晰地写着三行汉字...
“就这样吧,我已经撑不下去了”
“欧阳淼淼”
“通和三十一年”
上面的文字应该不是欧阳淼淼的字迹,更像是某人看见真迹后誊抄的。
反正慎独不记得欧阳淼淼学过书法,而且上面写的汉字也歪歪扭扭古怪得很,不像汉字母语者能写出来的。
但毫无疑问,上面写有欧阳淼淼的名字!
“通和...通和三十一年是什么时候?!”
看着上面的落款,慎独有些震惊地从那一句“我已经撑不下去了”挪开,立马如此询问。
“通和三十一年?嘶,我想想...”
长谷还在思考,而白川眯了眯眼,立马给出了答案,
“差不多是公历一八五几年吧,距今一百多年...”
“18...等等,你说多少年?!”
“...一百多年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