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扭头看向先前的那间诊室。
却见那诊室内,高高垂落的白色帘子下,一双绣着花的小白鞋依旧面朝慎独。
“好...啊...”
随后,慎独听见了,那从头顶传来的护士的声音一点点失真,变得扭曲,可怖...
等等...
头顶?
闻声,慎独一时之间都来不及挣扎,只是任由他们把自己重新控制地抬起来。
他只是怔怔抬头,望向那白色帘子的上方,也就是整个诊室天花板的位置...
却见那白色帘子上方,一双苍白的双手正握住那帘子顶端的杆子...
而就在双手之间,一颗戴着护士帽的人头正微微歪斜着望着慎独。
她的面色惨白,眼中只有眼白,同时表情露着极其夸张的笑容,如此望着慎独。
“啊...”
望着那颗位于四五米高空,藏在帘子上方的惨白笑脸,慎独的大脑瞬间白了。
他有点难以想象,那帘子后的护士究竟具体是什么形状,能小脚踩地,头和手拉长到四五米那么高...
但他总算是知道了...
为什么当时在病房里,这位护士在帘子外就知道自己的脸色不错。
因为当时,在自己蜷缩着身体侧身面朝地面时...
那时她恐怕也是这样头颅高过帘子,从上方俯视床上自己的。
“咯咯...咯咯咯...”
那9号护士似乎是听见了慎独的求救,在一声失真的可怖笑声中,她的眼角、鼻孔和嘴角都开始渗出幽绿色的液体。
“嗡!”
与此同时,整个走廊内原本亮着幽绿色光芒的“安全出口”指引牌在慎独的眼中都变成了赤红色。
就好像慎独在此刻变为了红绿色盲一般,赤红与幽绿,瞬间翻转。
“咯咯...咯咯咯...”
而下一秒,那诊室内原本拉起的白色帘子狂颤不止,似乎是那护士即将要从帘子后出来了。
见状,慎独瞬间眼眸一缩。
“我告诉你,你今晚别想跑...”
“对,必须要回到山里去!”
耳边,两个煞笔老头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还在恶狠狠地如此放话。
唯独那位最开始捂住他嘴巴的白发老头浑身一颤,扫了一眼四周。
谁知道下一秒,原本还挣扎不断地慎独瞬间也不挣扎了,转而变得决绝起来。
被他们轻而易举地举起的同时,他红着眼一只手摁住了左边的地中海老头的头,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瘦高老头的头,
“老不死铠甲,合体!”
“你...”
身后的白发老头微微一愣,刚要发问,就直接吃了慎独一巴掌,
“啪!”
“还愣着干嘛!快特么跑啊!!我要回山里去!我要成为山的祭品!我最爱成为祭品了!!”
“好好好...”
听到慎独大爱无私的话语,几位老头感动不已,似乎是以为自己的苦心终于被理解。
“那我们走!”
下一秒,三个老头托着“组成头部”的慎独朝前就是猛然冲刺。
目的地正是另一个安全出口!
“踏踏踏...”
就这样,“组成头部”的慎独和三位老头齐心协力,终于是在走廊中飞快跑动起来。
“咯咯...”
身后,那失真的可怖笑声不断靠近,但慎独压根不敢回头,只全心全意地操控机甲。
“左边!左拐!!”
望着此刻在黑暗里通红的告示牌,慎独连忙指引方向。
“没问题!”
身下,三位老头神色亢奋,立马依言左转。
“碰!”
直接撞开了一旁的安全通道门,又进入了构造一致的另一个安全通道。
一旁的墙壁上,依旧挂着“楼层?”的字样。
“下楼!”
“好!”*3
“咯咯...咯咯咯...”
此刻,四人架也不打了,对立也不对立了,心中只有酣畅淋漓的对山的向往了。
而身后,那可怖的笑声如影随形,好像已经近在咫尺。
慎独的脊背发凉,汗毛竖起,终于是忍不住地回头看去。
于是,他便看见了身后,那可怖护士的上半身与双手不断伸长,从楼层中径直撞开安全门探了出来。
慎独没看见她的下半身,但...
该不会,她的下半身还在诊室里吗?
慎独不敢想她的上半身一路伸长占满整个楼层走廊的画面,因为实在是太令人反胃了。
但此刻出乎他意料的是,那破门而入的护士的上半身并没有朝着下楼的他们冲来,而是直直冲向了楼上。
“咯咯...”
在下楼的前一秒,慎独微缩的眼眸中似乎看到了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什么东西。
“呜啊!呜啊!”
上方,一阵凄厉的婴儿啼哭声猛然炸响,刺得慎独的耳膜生疼,只能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
但身下的三个老头却一点听不见,反而还因为慎独双手捂住耳朵失去支撑,贴心地扶住他,避免他摔下来。
“踏踏踏...”
“到二楼了!”
下一秒,捂住耳朵的慎独便听见了那白发老头突然惊喜道。
抬眸一看,那楼层的墙面上真的出现了“楼层2”的标识。
从鬼打墙里出来了?!
也就是说...
慎独惊喜不已,连忙抬眸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
但此刻,他却只看到了漆黑楼道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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