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舟问道:“赐婚圣旨你不带回去吗?”
“你说这个啊,我现在有点事情,先回去了,圣旨你明天有时间来侯府给我吧。”
说完,秦安瑶头也不回地跑出王府,只留谢沉舟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轮椅上。
再看一旁的玄夜,憋笑憋得脸色通红。
谢沉舟冷冷看他一眼:“出去绕着王府跑十圈。”
玄夜笑不出来了。
至于秦安瑶说的急事……
“完了完了,答应带给白芍的栗子糕忘买了。”
东城的那家栗子糕很出名,白芍一直嘴馋馋很久了,恰巧今日秦安瑶出门路过,便答应白芍给她带一份。
赶到的时候,栗子糕所剩无几,秦安瑶大致数了一下,排到自己时应该刚好是最后一份。
她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即将排到她时,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带着个丫鬟,蓦地插到了秦安瑶前面。
秦安瑶轻锁眉头,将手搭到前面那女子的肩膀上。
“这位小姐,你插队了。”
谁知那女子根本不理会秦安瑶,一甩肩膀,将秦安瑶的手甩开,随即还嫌弃地拍了拍肩膀的灰尘。
“谁让你碰我的!我这衣服可是西域的月华锦,万金都求不来!给我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秦安瑶气笑了:“行啊,我不碰你,但最后的这份栗子糕是我的,你现在给我滚出队伍。”
那女子身边的丫鬟气冲冲道:“你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吗?就敢用这个语气说话?”
秦安瑶不想过多理会,白芍那个馋丫头还在侯府等着,她没必要浪费时间,便径直上前付了银两,拿起最后一份栗子糕准备离开。
谁知那女子还不罢休,竟伸手要抢秦安瑶手里的栗子糕。
秦安瑶一个闪身躲过,冷眼打量起她。
刚刚那个招式,是习武人惯用的,眼前这女子会武?
不过很可惜,和她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与此同时,对面的韩闻霜也略有些惊讶。
“你会武功?”
而且速度快过了自己?
要知道,她可是大将军的独女,自幼便习得一身好武功,不说别的,在京城没几个人能打败她。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比她强?
怎么可能?
韩闻霜不信邪,继续上前抢夺栗子糕。
她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秦安瑶依旧轻松闪身躲过。
她看向韩闻霜,眼里覆上一层寒光:“我劝你打消这个心思,你碰不到我的。”
韩闻霜哪里听得进去,从小到大没人敢和她抢东西,眼前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在挑衅她的权威。
下一刻,韩闻霜抽出腰间的佩剑,狠狠朝秦安瑶刺去。
秦安瑶眉头紧锁,暗骂了一声。
为了一块栗子糕拔剑,真有病。
她站在原地没躲,一只手提着栗子糕,伸出两根手指硬生生夹住了韩闻霜的剑。
韩闻霜使了劲儿想抽出来,却发现怎么也抽不动。
玄夜:这招我熟。
随即,秦安瑶手上微微一用力,韩闻霜连人带剑一起摔向一边。
“我说了,你碰不到我。”
秦安瑶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身后的韩闻霜紧握拳头,想要起身追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
“可恶。”韩闻霜恶狠狠地盯着秦安瑶的背影,“再让我碰见你,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她又转头瞪着自己的婢女:“去派人给我搜!找不到这个贱人我让你们都下地狱!”
她没想到的是,她查了一晚上也没查到的人,第二天会在侯府碰到。
这几天她回京处理完相关事情,就接到了好友秦晚晚的邀请,喊她去府中一聚。
韩闻霜原本不想去的。
先不说这秦晚晚只是个庶女,配不上她的身份,况且长平侯府到了秦山这一代后日渐衰落,权势甚至不如一个五品官员。
但她怕自己不去被人落下话根,便想着随便去敷衍一下。
她一下马车,秦山和秦晚晚立刻就迎了上来。
“闻霜,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想你了。”
韩闻霜鸟都不鸟她,径直走进了侯府,想快点吃饭席走人。
面对韩闻霜的态度,秦晚晚尴尬地愣在原地,随即又贴了上去。
“闻霜,你和你父亲在军营里都学了什么,有没有上过战场啊?”
“上战场是他们男人的事,我只在军营里负责训练将士。”韩闻霜不屑道。
其实说得好听点是训练将士,说得不好听就是整日坐在椅子上什么也不干,光看着将士训练。
烈日炎炎,有婢女为她摇扇撑伞,父亲也会特地给她留水果。
“这样啊。”秦晚晚又道,“那你既已回京,可有成亲的打算?”
说到成亲,韩闻霜不自觉想起那一抹玄色的身影,让她不自觉耳根发烫。
韩闻霜道:“自然是有打算,我准备明日去找太后,让她为我和昭王殿下赐婚。”
听到这,秦晚晚故作为难起来:“这……”
“有什么问题吗?”韩闻霜皱眉。
秦晚晚立刻摇摇头。
“没什么,我就是怕我嫡姐伤心,毕竟……”秦晚晚顿了顿,道,“她也喜欢昭王殿下很久了。”
什么?
听到有人敢觊觎她的男人,韩闻霜脸一下就黑了。
秦晚晚见状,立刻添油加醋道:“你还不知道吧,我嫡姐为了嫁给昭王殿下,在新婚日悔了与三皇子的婚事,还闯进了昭王府。”
“也得亏是昭王殿下和善,饶了我嫡姐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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