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秦晚晚被她握得手腕疼,脸涨得通红,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前几日还被自己踩在脚底下欺负的嫡姐,今日就和变了个人一样,就连力气也变得大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往后的日子,秦安瑶会将她们欠下的债,一笔一笔讨回来。
“够了!”
一声拍桌子的巨响贯穿整个屋子,秦安瑶微皱眉头,松开秦晚晚,朝主位望去。
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个身着深紫色绣金蟒袍的中年男人,正是长平侯秦山。
他面色铁青,死死盯着秦安瑶,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厌恶:“大婚当日被相公抛弃,还嫌不够丢脸吗?”
“我秦山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