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麻麻的热泉喷口。
探测器里坐着三个人,一个地质学家,一个海洋生物学家,一个摄影师。
“深度三千七百米,水温两度,继续下潜。”地质学家盯着仪表盘,声音平静。
海洋生物学家趴在观察窗前,眼睛贴在玻璃上,努力想看清外面的世界。
“看到什么了吗?”摄影师问。
“没有,太黑了。”海洋生物学家摇了摇头,“这地方的生物多样性比我们预想的低得多,按理说热泉喷口附近应该有大量生物聚集,但这个区域什么都没有,连细菌都没有,像被什么东西清空了一样。”
探测器继续下潜。
三千八百米,海底的地形开始发生变化,从起伏的山脉变成了平坦的平原,平原上覆盖着厚厚的沉积物。
三千九百米,探测器的探照灯扫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不是海底山脉,不是海沟,是一个人工结构。
“那是什么?”摄影师凑到观察窗前,声音都变了调。
地质学家调出声呐图像,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脸色越来越白。
“是个……建筑。”
“建筑?在海底四千米?”
“对,很大,至少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地质学家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标记出建筑的轮廓,“有柱子,有穹顶,有回廊,布局很规整,不是自然形成的。”
探测器缓缓靠近。
探照灯的光柱终于照清了那个建筑的全貌。
是一座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