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陈澜合上卷宗,靠在椅背上,“李婉清的尸体在郊区的排水沟里躺了两周,没有头,但李婉清的‘人’在一周前自己走回了家,有头,有身体,会说话,会吃饭,会跟丈夫睡觉,会给孩子做饭。”
“对。”刘闲点了点头,“而且她丈夫说,她除了不记得失踪那半个月的事之外,一切正常,跟以前一模一样,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态、甚至炒菜放盐的习惯,全都对得上。”
陈澜想了想,问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后背发凉的问题:“那她的女儿呢?女儿怎么说?”
刘闲翻到卷宗最后一页,上面贴着一张便签纸,纸上写着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写的。
“她不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