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却从不轻易说出口,这些话对他来说,一直有些艰难,行动远大于语言。
枝意感受到他的/猛/烈,却要坚持,不然就不让他/弄,这会儿说话带着娇嗔:“说你想我……”
“我想你。”他见她要哭的模样,心口软成棉花,柔声哄着,“恨不得钉在你身上,在这里日夜不停。”
前面那句她听得顺耳,后面她羞恼不已,又狠狠掐他一把。
“坏蛋。”
“嗯,我是。”
“说你想我。”
“你想我。”
“呜呜呜坏蛋!”
“想你,最想你,只想你,想见到你就干你。”
“流氓。”
“我是。”
……
两人就这么一直斗嘴聊天,嘴不停,动作不停,直到她实在饿得不行,终于结束。
事后吃过晚饭,枝意累倦地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喃喃自语:“想就是想啊,有什么好说不出口的,谢灼个坏蛋。”
谢灼一直承认:“嗯,我是。”
可是她就是喜欢他这个坏蛋,大概一辈子也甩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