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认清,他们已经不是我的父母,可就算被利用欺骗这么多次,为什么还是对他们心存幻想,所以谢灼说得对,沈枝意你就是蠢!”
沈枝意喊得撕心裂肺,泪流满面,引得这边好些人都往这边看,吼完就抱着他擦眼泪,还在哭。
谢灼忽然发现,沈枝意喝醉酒简直本性暴露,所有的安静温软都滚一边去,她似乎想要倾诉,要大声哭,大声笑,要把所有藏起来的情绪都释放。
周围的目光实在太多,他把人轻松背起来,裙子够长,不会走光。
谢灼颠一颠她的身体,稍微侧头教育她:“喝点猫尿倒是胆子肥起来了。”
沈枝意脑子就跟浆糊一样,却也能感觉到他的不善,一口咬住他的耳朵:“不许骂我!”
谢灼吃疼地嘶了一声,整张脸彻底黑下来。